熠熠生辉，亮的吓人。

“你在这儿干什么？”夜笙歌忍不住冲他喊道。

前呼后拥的薄少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淋雨，简直太不正常了。

“和你一样，旧地重游。”薄湛眸光黯沉，隐晦不明地看了一眼他上次被扔下来的位置，抬手揪着夜笙歌向回走去。

夜笙歌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现在也顾不得想那些，被他揪得深一脚浅一脚走得趔趔趄趄，总想摔跤，然而有他扯着，又摔不成，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被他扯进了车里。

车里并没有司机，他扔给她一条毛巾。

虽然她穿着雨衣，可这么一路走来，身上湿了大半，头发全湿了。

她拿着毛巾擦拭头发，他扯开衬衣脱下扔到一边。

夜笙歌立刻避讳地转开头，将视线移开。

薄湛在此刻开口，声音玩味地问她：“在裴少身边过得如何？”

“很好啊！他很宠我！”夜笙歌佯装随意地说出这句话，一点都不显刻意。

薄湛那双阴冷又狭长的眸瞥过去，她黑色湿发尽贴在脸上，如此凌乱又显苍白的小脸，将他瞬间便拉回之前她躺在医院的时候，也是这般苍白。

她半垂的眼皮挡住黑瞳，小下巴隐没在暗影中，看起来可怜极了。

“伤全好没？”薄湛突然开口问道。

“啊？”夜笙歌抬起头，见他已经披上浴巾，不由觉得自己这头抬得有点草率，幸好他没继续脱下去。

“淋雨不要紧？”薄湛问她。

“没关系，已经好了。”夜笙歌说道。

“真皮实。”薄湛笑了一下，声音玩味。

夜笙歌总觉得今天的薄湛特别不正常，他正常的反应难道不是和她算账吗？怎么看起来还挺关心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