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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着唇数次欲开口都未能吐出一个字。
褚逸回眸见盛迁衡眉宇紧蹙,试探问道:“不愿让我出宫?”
盛迁衡咳嗽了一声,故作无事,“我从未说过……”
褚逸挑眉,放下碗筷捏上盛迁衡的指腹,再度追问:“那你今日还是宿在养心殿吧,免得来明日来我寝殿独守空房不习惯……”
盛迁衡一把捏上褚逸的脸颊,吻上他的唇,“阿逸!”
褚逸笑出声,抬手扣入盛迁衡的指缝,:“盛迁衡,任何想说的都可同我直说。”
他盯着盛迁衡的眼眸,望着他一脸踌躇的模样,不忍唇角上扬。
褚逸指腹微微捏着盛迁衡的掌心,以试图鼓励盛迁衡开口。
盛迁衡深吸一口气,不自觉躲开褚逸那直直盯着他的视线。他是大陌的皇帝,是这皇城里权力至高的象征。许久未曾有人同他说过这些话语,可以随心所欲说他想说……
他几度深吸气,仿佛要将满腔的勇气都吸入胸膛。盛迁衡只觉脸微微发烫,连带着脖颈都泛着热意。
盛迁衡抬起眼眸,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未发出声音。他能感受到褚逸的指腹细细地摩挲着他的掌心,似是在给予他力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格外安静,连窗外的鸟鸣声都似乎在催促着他。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低得近乎耳语:“阿逸,我已然习惯你我二人同榻而眠……”
“哦~原来如此!”褚逸莞尔一笑,微微俯身凑近盛迁衡,继续道,“你看这些话也并未如此难开口,不是吗?说你想说,做你想做。你只是盛迁衡而已,我也只是褚逸罢了。”
盛迁衡一把将褚逸从凳子上抱起,让其坐于自己腿上,望着他笑吟吟的眼眸,嘴角亦上扬着,“哥哥,那我今日能宿在延禧宫吗?”
褚逸抬起食指摆了摆,微微摇头。
盛迁衡不解,明明他都开口了,褚逸这是何意,“为何?”
褚逸欲起身却被盛迁衡紧紧按住后腰,“我今日要回景阳宫歇息!你就宿在延禧宫吧!你先放开我……”
盛迁衡恶狠狠掐了把褚逸的后腰,“褚逸,你莫要以为我不会惩罚你!”
褚逸耸肩:“好了,不逗你了!这一身女装有太多不方便!更何况景阳宫的床榻更舒适而已。”
盛迁衡:“可吃饱了?吃饱了便去换身衣裳吧。”
岁月如檐角滴露,不知不觉间,二人之间的情愫早已悄然变味儿。
褚逸早已不再惧怕盛迁衡,他拿过橱柜中的男装穿戴整齐。屋内些许燥热,他抬手推开窗柩,才觉业已盛夏。
他来到这陌生的世界已然近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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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时。
褚逸一身水绿色薄裙,坐于城东茶馆品着茶。
他思索着为何卢夫人昨日会因他一句话而情绪失控。思来想去也便只有“茶馆”二字许是关键信息。
可他眼下正坐于茶馆,他视线扫视着这茶馆,并未觉出何处有疑。
默书外出查探,方回茶馆坐下,便急着汇报:“小姐,我去查了卢府的流水支出。卢府最大的收入来源便是卢夫人本家,也就是许家产业的分红。支出倒是无甚有疑之处。”
褚逸喝了口茶,问:“许家作何产业?”
默书:“什么都经营,何产业有赚头,许家便投什么……倒像是有高人指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