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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画面不知何时已然转变,他竟被几人捆于床榻之上,动弹不得。
褚逸只觉疼痛感愈发剧烈,几乎耗尽了他开口说话的力气。
产婆着急忙慌跑出殿内,向“盛迁衡”禀报:“娘娘他生不下来,若是在拖延下去,大人小孩都不保啊……”
褚逸迷迷糊糊间只听到屋外“盛迁衡”方话语,只觉寒心。
“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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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逸猛地坐起身来,双手紧紧攥住床榻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只觉后背汗涔涔,似是已然浸透了衣衫。额上汗珠细密,沿着发际线滑落。
他捂着心口大喘着气,立即抬眸四顾,见仍身在茶馆才觉方才竟是一场噩梦。
夜风透过窗柩的缝隙,带着一丝丝寒意拂过褚逸的背脊,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下意识将整个身子都蜷缩成一团,抱着膝不自觉低泣着。
本守在一旁的莲房听见褚逸啜泣的细微动静后,方抬手揉着惺忪的睡眸,行至榻前问:“娘娘,可是做噩梦了?”
褚逸不自觉朝床里侧挪了挪,察觉是莲房才立即上前抓住他的手,焦急开口:“莲房,快替我瞧瞧可有孕?”
莲房望着褚逸慌乱的神情,只觉怪异,她家王爷到底怎么了?
她诊上褚逸的脉,细细感知着,“娘娘,你未有喜脉,大可放心。”
褚逸这才安心,他捂着肚子一切平坦……
莲房:“娘娘,可是不愿承孕?”
即便知莲房是他的人,他仍旧留了个心眼:“眼下还在查案,此时有孕实属不便……”
莲房跟随褚逸多年,自是能读懂褚逸的神情,继续道:“娘娘,世间不论男女只要是坤泽皆愿入宫为妃,若能诞下一皇嗣便能平步青云。娘娘,您为何不愿……?”
褚逸同书中的人物说不清缘由。更何况梦中的盛迁衡的模样同书中所描绘地如出一辙……他怎知眼下和善的盛迁衡不会变得同梦中一样?
“只是方才做了噩梦,今日又查到卢夫人那凄惨的经历,对于承孕一事颇为忧惧……”
莲房替褚逸倒了杯茶,安抚着褚逸,“娘娘,梦都是反的。更何况陛下待娘娘是极好的,自是与那卢大人比不得……陛下心疼娘娘还来不及呢。”
褚逸微微一笑,“我乏了,你也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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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迁衡于养心殿内翻阅着奏折,目光却因右眼突然的急促跳动而恍惚。
恰在此时,随风的传信恰巧穿回宫中,他急忙展开字条。
娘娘今日险些遇害,幸而属下及时赶到,卢府一里处及时茶楼有异。
盛迁衡心中一紧,怪不得他整日都心惶惶不安,褚逸竟于险些遇难?或许他不该放褚逸查案……
思及此,盛迁衡立即起身欲出宫,不想被刘总管拦了下来,“陛下,眼下同黔霖之事还未解决啊……”
盛迁衡无奈又坐下,他抬手支着额角,已然无心再翻阅奏折,只得将心思重新放回商议商议黔霖之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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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逸自惊醒后,躺于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一合眸眼前尽是自己躺于血泊中,孕肚高隆任人摆布的画面。
因已至盛夏,褚逸将锦被堆于床榻内侧,身上微微的薄汉让他不适。
身上堆积的欲念让他蜷缩于榻上。
褚逸咬着下唇,只觉后颈的热意让他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