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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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似有热流拂过, 他本就是略微羞赧,双颊便如染朝霞,绯色漫染。眼下盛迁衡坐于他身后, 应是瞧得一清二楚。

盛迁衡微微抿唇,呼吸一凝。他视线落于褚逸后颈之上那一瞬似是再也挪不开来。

他俯首轻轻落下一吻,道:“哥哥, 你若不愿我不会再强迫于你……”

褚逸陡然回首, 他望向盛迁衡眼下这般模样与前世相比截然不同。

他的视线略微失焦, 片刻后才问道:“当初你丝毫不顾忌我的医院便成了契,我是有些许愤懑。可如今我问你可愿与我成契?”

盛迁衡微微张口, 却许久皆未能回话。

经历了这般变故,盛迁衡只觉他所想的一切都似是给褚逸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他眉宇紧蹙不知该不该继续纠缠褚逸下去……

顿时间,屋内仅有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屋外微风轻拂, 轻敲着那窗柩发出细小的动响。

褚逸望着盛迁衡, 瞧着他似是有心事的模样。他只得拖着疲累的身子徐徐转过身, 捧上盛迁衡的脸颊,问:“你在想什么?”

盛迁衡微微摇头, 深深叹息道:“这几日你受的这些苦楚皆是因我而起。若我没有与你成契,姜信瑞便不会用药强行剥离契印;若我没有让阿逸有孕便不用受生孩子的苦痛……”

褚逸揪着盛迁衡颊边的肉,见盛迁衡连连喊疼才肯罢休。

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感,指责着这般颓废的盛迁衡, “盛迁衡!你给我听好了!我褚逸确实实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便被你烙下了契印,可经历的种种皆是自愿的。我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爱之人生孩子,你明白吗?

至于所受的这些苦痛皆是姜信瑞那些歹人所为,与你无关。”

提起姜信瑞褚逸才想起那日他的所作所为,他不知姜信瑞究竟是死是活。

他弱弱问了句:“那日姜信瑞还活着吗……?”

盛迁衡摇头,“御医瞧过已失血过多不治身亡。”

褚逸微微敛眸, 紧急平复好自己的情绪后,再度逼问盛迁衡,“盛迁衡,你都是当了父皇的人了,难道还想抛下我们我和顺儿一走了之吗?”

盛迁衡从未有过此意,他赶忙回话:“怎会!我从未有过离开你们之意,我恨不得把你们藏起来不让旁人瞧见分毫!”

褚逸轻抿着朱唇,只觉惊愕不已,竟浑然不知盛迁衡竟怀有如此心思,莫非他欲效仿古人金屋藏娇?

他正欲开口言语,却忽觉喉间一阵瘙痒,旋即连连咳嗽不止,片刻之后,下腹处骤然升起的疼痛感让他丧失一切行动力。

他面色顿然苍白如纸,盛迁衡抬手轻拍褚逸的后背,问:“可是哪里不适?你刚生完顺儿还需好生养着,褚睿说这叫坐月子!!”

褚逸待缓过气后,整个人皆趴在盛迁衡怀中,低语:“肚子疼,你给我揉揉~”

盛迁衡立即伸手抚上褚逸的腹部,细细打圈揉着。尽管顺儿已然出生,但褚逸的腹部并未平坦如初,仍有不少软肉。

褚逸深吸着盛迁衡身上的信香,思绪逐渐迷离,嘀咕着:“盛迁衡,我们重新开始成吗?我不愿再计较你那宫里有多少人,只要你莫辜负我便成。我褚逸只有一颗心,给你了便再也容不下旁人了。”

盛迁衡顿时鼻腔酸涩不已,他微微昂首,另一手抚上褚逸的后颈,一字一句回应着褚逸的真心。

“阿逸哥哥,若你信我,我定不负你!”

褚逸轻嗯了一声后枕于盛迁衡肩头徐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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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迁衡搂着褚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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