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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逸被盛迁衡的信香层层包围,原本满心的焦虑竟在须臾间烟消云散。他抬眸凝视着盛迁衡眼中倒映出的自己,心中不禁暗叹,自己终是白白虚长盛迁衡如此多年岁。
细细想来他莫不是在无理取闹,他微微挪动着身子,欲躲开盛迁衡的视线。
盛迁衡一把捏上褚逸的肩头,让他正视自己,问:“阿逸,可是我说的有令你不悦?”
褚逸摇头,他欲扯下盛迁衡的手却反被其扣入指缝,两人十指紧扣。
他支支吾吾起来, “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莫放在心上……过上几日便好了。”
盛迁衡轻轻揽过褚逸的纤腰,小心翼翼地将他揽入怀中,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他的腰身,轻声问道:“我怎能让你这般强忍着心绪呢?若你心中有何不快,尽管向我倾吐便是。”
褚逸听着耳侧顺儿似有若无的呼吸声,眼前盛迁衡对他百般迁就,他只觉眼眸酸涩得很。
上一世他与盛迁衡即便相爱,可谁都不曾宣之于口,却终是未能结下善果。
他抬手揉着眼眸,不愿被盛迁衡瞧出,开口调侃道:“阿衡,有时我便在想究竟你我二人谁才是年长之人。”
盛迁衡吻上褚逸的唇,细细浅咬着,待褚逸微微回应时,他便推开,开口道:“何必在意年长与否,我只知爱眼前人足矣。”
褚逸喉间微微颤动,猛地揪住盛迁衡的衣领,奋然将他拉近,唇齿相抵,一口咬住了他的唇瓣。不过瞬息之间,他便轻易地撬开了盛迁衡微抿的唇,舌尖温柔又霸道地探了进去。
软舌在他的口中辗转翻搅,似是贪婪地索取着他口中每一寸津液,不肯放过丝毫……
待褚逸觉微微喘不过气时,他才松开盛迁衡。
他俯首枕于盛迁衡肩头,嘟哝道:“盛迁衡,我多想把你锁在我身边,可你终究是帝王,不可能只属于我一人。”
二人紧紧相拥,不留丝毫缝隙。褚逸只觉鼻尖、唇齿乃屋内尽是盛迁衡的气味,他安逸至极。
谁都不曾开口打断这片刻的安宁。
顺儿似是瞧见父亲与爹爹抱在一起稍有不满,扯着嗓子寻求关注。
褚逸是第一次听到孩子哭闹,转身望着摇篮不知所措。
盛迁衡则是轻车熟路地将顺儿抱起,查看着他身上的尿布,随后道:“他尿湿了不舒服才哭,莫怕我来处理。”
褚逸颔首。
他望着盛迁衡那副有模有样的奶爸模样,唇边不自觉地漾起一丝笑意,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心底暗暗祈愿,时光能在这瞬息间停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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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信瑞已死的讯息飞速传到卢文翰耳中,好在他并未前往那约定好的驿站。
当初他救下姜信瑞之时,便觉此人不堪重用。姜信瑞那般只知儿女情长之人,怎配与他平分天下?简直可笑。
他暗中继续招兵买马,囤积了不少兵力。
依他的暗探来报,盛迁衡仍在黔霖王宫之中,既如此那大陌新都城便又是无人镇守。
若他此时悄然出击,一举夺下大陌玉玺,那他便是大陌的新帝!
他坐于厢房内大笑出声。
*
盛迁衡即便已命人处理了姜信瑞,可卢文翰还未铲除。
他只短短陪了褚逸数日,便重新返回新都城规划新的战略。
随风来报,卢文翰藏于城外驿站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