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暂停,我活了

15、无根之草(2/3)

……

抬眼,见付瑜阴恻恻盯着自己看:“你说什么?”

等等,皇储之事好像不能议论来着。

付明宛后知后觉,连忙打着哈哈转移话题:“兄长,咱们还有多久到皇宫呀?”

宫廷如职场,果然不假。

她在宫外待得久了,忘记了,说错话可是要杀头的。

付瑜却不打算放过她:“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瞎猜的!”她谄媚地找补,“反正宫中没有嫡子,我对兄长有些期待罢了!毕竟兄长英俊潇洒、能文能武、气宇轩昂……”

“闭嘴。”

“好的。”

付瑜低头摩挲着伤口处,有意无意地问:“今日是怎么一回事?”

旁人或许信了她今日那一番鬼扯,他却不信,毕竟亲眼目睹她将二人按在身下。

付明宛只好从头解释一番,省的他误会自己是个不挑嘴的登徒子。

付瑜听后脸色愈发冷了:“他可碰你了?”

“钱基哪儿敢啊,手只碰过我头发而已。想当众毁我名节,如今自己却落了个断袖之名,真是报应不爽。”她对自己的计谋有些小得意,“反正他对我做什么,我就会对他做什么,我才不会叫自己吃亏呢。”

付瑜的目光落在她唇角那抹笑意上,神色晦暗不明,良久未言语。

自知多言,付明宛心头一跳,轻描淡写地扯开话题:“从前的我不会这样做吧?哎,看来死过一回,性子果真会大变呢。”

他不可置否,只应了声:“是么。”

他不由得想起从前的福奚。

她遇到这种事,或许会沉默着等他到来,然后飞快躲在他身后,听他为自己辩白。

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脆弱得像一株无根之草,把他当成撑天的大树,依附着、倚靠着,难舍难离。

殊不知他同样根浅叶薄,风雨一至便摇摇欲坠,难以安身。

一个死死缠着,一个苦苦撑着,就这么彼此依偎着熬过了年少。

后来……

她的情疯长,他的恨亦疯长,藤似的搅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原以为要这么缠一辈子呢。

如今的福奚却说,她活得很好,要放他自由。

·

付瑜将她送至公主殿,扭头就走,片刻都不肯多呆。

银盘恭恭敬敬送人出去,总算和付明宛有了独处机会,二人关上门就抱头诉起苦来。

银盘说了自己被绑架两次的事,付明宛心里对邓执宋的印象又差了几分——他果然在装模做样,在骗她!

银盘又追问起她在白恩寺经历了什么,听完之后惊恐万分,眼圈一点点泛红,竟落下了自责的泪来。

付明宛揉揉她的头:“哭什么,我又没被怎么样。”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万一钱基真对公主做了什么,那可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呗。”

她被银盘气鼓鼓锤了一拳,这才笑着说道:“银盘啊,贞洁这玩意儿,只有它存在的时候才重要。真有个万一,我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天大的事。”

这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但付明宛向来是是睚眦必报的。

她朝银盘勾了勾手,示意她凑过来,低声说:“他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把他发卖去当娈童,让他夜夜承恩露。”

钱基应该庆幸,当时的他没胆子做别的事。

银盘总算扑哧笑了出来。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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