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30(26/28)
若是一鲸落便可使万物生。
那他要屠鲸。
军队迅速集结,周祈安上了马,带着一笛和文州,带着两千人马,带着吴军俘虏向该县出发了。
快到达时,他见官道上已有宗族兵在把守。
十几个人身着单衣,手拿钢刀,看到盛军这阵仗,眼中有恐惧、有警惕,却也不准备退让。
周祈安道:“一律活捉,不准伤人!”
一队骑兵冲了出去,这十几个宗族子弟才开始逃跑,可惜人终究跑不过马,很快便被抓获,缴了械捆了起来。
他们一路进县,一路抓获沿途设防的宗族子弟,已经抓了三十来人。
直到走到一处凉亭,周祈安勒了马,回身从那三十人中挑了个看着老实的,说道:“不是要谈判吗?回去告诉你们族老,我在这儿等他。”
士兵刚给那人松了绑,那人便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仿佛捡回一条命。
周祈安下了马,走上凉亭,坐在石凳上等候。
此地风大,额前碎发吹了他一脸。
约摸等了半个时辰,便见两千多个宗族子弟簇拥着一位老者,推着十几个被反绑的官吏,从不远处的高山后拐了出来。
萧云贺头发乱糟糟,被身后几个宗族子弟推着搡着,一推一踉跄,一脸的生无可恋,周祈安看了还怪心疼的……
待得一行人走近,周祈安也起了身,山风撕扯着他的青衫和腰带,他站在亭内朝老者作了个揖,模样十分斯文。
老者远远地回了他一礼。
张一笛带人走上前去,将宗族子弟拦在了前方,说道:“请族老一人到亭内与燕王商谈,其余人不得靠近!”
族人纷纷道:“万一你们不讲道义,再伤了我们族老怎么办?”
张一笛道:“我们燕王不是这样的人!”
“口说无凭!”
族老抬手,沉声道:“不得无礼。”说着,看向了周祈安,又回身指了指身后两个抬着皮箱的年轻人,“老夫带了些凭据,他们身上也无兵器……”
话音未落,周祈安缓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族老走上凉亭,皮箱“砰—”地放到了一旁,箱子打开,里面是满满一箱的田契、私契。
族老开门见山道:“燕王近来在荆州颁布限田令,按人口分田地给百姓,老夫已经听说了。”
周祈安点了一下头,听族老说下去。
族老道:“燕王关心百姓生计,老夫认同。只是我族中每一寸田地,都是我们花真金白银买来的!都有据可依!”说着,他随手抓来一沓地契,放到了石桌上,一张张展开来,“这些,这些,还有这些,全都经得起推敲。燕王无缘无故没收我族中田产,岂非是强盗行为?”
正说话间,一缕风吹来,将一张地契吹了出去。
周祈安伸手捡了回来,还给了族老。
两千宗族兵对上两千训练有素的盛军骑兵,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周祈安不发话,族老便也越说越没底,心里发毛,只一股把族中的诉求说了出来,道:“前两年荆州干旱,我们李家的确以低价收购了大量田产,但我们也在各乡施粥赈灾,多行义举!我们李家乐善好施,美名在外,燕王随便打听一下便知!”
周祈安道:“我听说了。”
族老顿了顿,继续道:“燕王要计口授田,老夫支持。荆州的无主之地不够,燕王便要把有主之地分给百姓,老夫也支持!我们族人多占一亩地,其他百姓便要少一亩地,我们也理解。那么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