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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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自己快要死了,他在肆意玩弄她,就因为她身份卑微,不值得被人真心相待吗?

她身子忽地抽搐两下,云笙开始厌恶自己。她强忍着羞意低头看了两眼,眼泪蓦地如断线的珍珠,一滴滴滑落在谢湛青筋凸显的手背上。

谢湛扯了扯衣襟,浑身燥热。

他冷眼收回手,蹙眉:“你哭甚?本侯没将你弄舒服?”

谢湛喜她在榻上哭,但不是这种哭法。既已跟了他,又有何好委屈的?

云笙止声,倔强地抿着唇,不愿吭声。

谢湛冷笑连连,他往榻上一坐,掌心似摸到床榻下垫了什么。

他沉声问:“藏了什么?”

谢湛说着,便要掀过床褥,云笙急得直起身,忙去阻他:“没……没什么,不过一些女儿家的私密物。”

“那你怕甚?拿出来叫本侯见见。”

谢湛素日在军营里连叛徒都能一眼揪出审问,没人能逃过他这双锐利的眸,更别提常居后宅的云笙。

他一把镬出云笙手腕,迅速将她藏在床褥下的物什扯出来。

谢湛怔住,竟是一包药。

他细细打量着云笙,抬起她的下巴问:“没瞧见你身子不适,吃得什么药?你若嘴硬不说,明日本侯便叫个郎中上门。”

云笙有些疲乏,不想再瞒着,总归谢湛迟早要知晓。

她垂眸,低声道:“侯爷不用问了,是避子汤。”

谢湛脸色大变,怒道:“你好大的胆子,你如何敢?你就这么不想怀本侯的孩子?”

云笙明知他会纳她,却还喝什么捞子的避子汤。

想到什么,谢湛更是咬牙:“还是说,你这心依旧不安分,不想进后院伺候本侯?你不会天真以为,本侯花那么多银子,只是要你一夜罢。”

云笙苦笑,她自然不敢痴心妄想,她哪里值得这么高价?

只是经过温姨娘一事,她对做权贵的妾室依旧心有余悸。云笙不想被困在后宅,夜夜等着男人宠幸,待年老色衰便静静等死。她想像柳娘子一般,有个小生意做着,亦或凭自己的手艺吃饭。

可她为了活命,攀附上谢湛。

云笙眉眼动了动,忽地跪坐,求着他道:“云笙不敢。只我身份实在卑微,不配伺候侯爷左右。”

谢湛冷笑,他算听明白了。

这小娘子忒是不知好歹,好好给她名分与尊荣她不要,反倒喜欢与他偷着来。

他掐着云笙的手力道大了几分,面色不悦:“你当真以为本侯非你不可?既不稀罕妾室的位置,便到本侯腻了为止。至于你的身契……”

谢湛话还未尽,云笙便不顾尊卑,急慌慌打断他:“身契的事一早在马车里说好,侯爷堂堂君子,是想出尔反尔吗?”

云笙的心提到嗓子眼,他是要拿这个威胁她。她真是天真,或许谢湛从未想过把身契给她,他不过是把自己当小猫小狗般逗弄。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云笙很不好受。

“身契的事,待本侯腻了便归还于你。”

谢湛按按太阳穴,他许久没动过这么大的气,怨不得云笙上午张口闭口就是身契,原是心里头藏了这等子心思。

云笙胸口闷闷的,蓦地没了心气。

谢湛冷冷看她一眼,甩袖离去:“你最好给本侯安分点,少些小心思。”

一路回到临渊阁,谢湛的气消了大半。真是一身倔骨头,不见棺材不落泪。

白元宝高高兴兴迎上来,见谢湛神色,惊了大跳。

他搓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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