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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湛的手在她腰上反复摩挲,哑声问道:“还要几日才能干净?”
云笙老老实实回他:“多则五六日,少则三四日。”
她悄悄抬眸瞥眼谢湛,只见他面色更加难看,云笙见他吃嘎,心头涌上一股小雀跃。
谢湛久久不语,就在她以为他要放人时,没料想对方忽地探进她衣襟 ,冷厉道:“下头的嘴既不方便,便用此处代替。”
云笙瞪圆眼,难以置信,这里怎么能行?
“你是自己脱,还是本侯替你脱?”谢湛的手在云笙细带处停顿两下。
云笙身子一抽一抽的,她小声驳道:“侯爷,现下尚在白日。”
她就是不曾读过书,也知道白日不能宣淫的道理。
谢湛很是气定神闲:“你怕甚?没有本侯的吩咐,无人敢打扰。”
云笙一口气显些没上来。
既躲不过,她阖了阖眼:“不敢劳烦侯爷,我自己来。”
云笙有些羞涩,双手遮遮掩掩的,谢湛不允,直直望过去。
云笙听他命令道:“自己捧着,凑过来些。”
见了凉气,白牡丹颤颤巍巍地挺挺绽放,云笙也浑身发抖。
“表叔,小侄求见。”屋门外蓦地响起谢清远的声音。
云笙被吓得身子前倾,她方一低头,清亮的瞳孔更是惊到紧缩,她下意识抓了上去,只听谢湛闷哼一声。
旋即外头有脚步声匆匆赶来,白元宝皱着眉头看向谢清远,没好气道:“嘿,你这郎君怎就听不进去话?早与你说了,侯爷现下正忙着,没空见你。你倒好,嘴上应得好好的,现下如何又悄摸摸返了回来?”
“快走,快走吧,别扰了侯爷清净。”
谢清远声音清泠泠的:“小侄犯下大错,多亏表叔心胸宽广,不与小侄计较,还肯收留小侄。这些日子小侄将自己关在书房闭门思过,特赋文章一篇,还请表叔给小侄一个改过的机会。”
他娘说的对,现在陆侍郎的门路是彻底走不通了,他们想在长安立足,到底离不了侯府这层关系。
谢清远只庆幸,谢玉兰那边,他还在一直书信联系着。
云笙快要托不住了,娇弱的牡丹花似是遭受到狂风暴雨的拍打,蔫了下去。
她被烧得火辣辣得疼。
谢清远的声音越发模糊,云笙无力的去抓谢湛衣袍,难耐道:“侯爷,您好了吗?”
谢湛望着云笙这张粉面含春的脸,樱桃小口红艳艳的,一张一合,无意间吐露出的半截粉舌儿勾着人去尝。
他眸色深沉,按按她唇角。
云笙不张嘴还好,一出声便无意间撞上谢湛,她瞪直眼,吱吱唔唔地被堵上,发不出声。
门外的白元宝看着倔强,如何都撵不走的谢清远,一阵阵头疼。
“远郎君今日请回吧,侯爷是不会见你的。”
这云娘子还在里头呢,侯爷温香软玉的,做甚要见他这个旧人?
谢清远大惊失色,他生怕谢湛要弃了他,当即撩过长袍,跪在地上磕头:“小侄知错,还请表叔惩诫,再给小侄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小侄日后定苦心读书,争取来年下场得个好名次。”
内室里依旧静悄悄的,只隐约传来几分窸窸窣窣的动静。
谢清远双手撑在地上,他悄悄抬了抬眸,五指忽地收拢几分。
那细细的门缝里,竟一闪而过女郎家的半角衣裙。谢清远皱眉,他脑海里似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