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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上回温姨娘一事上,他就对云笙多有偏袒,不许儿子多言,莫不是从那会儿起两人便私下勾搭上了?
“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你说,是不是你?”二夫人晕了头,上去扯着二老爷一顿哭骂。
二老爷脸上懵着,去看云笙:“云娘子,你倒是说句话。”
“好啊你,现下还敢威胁她替你遮掩。你也知道她是能做你女儿的人,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你住嘴,我看你是疯魔了。你与其怀疑我,怎么不想想你那好儿子。”
二老爷当众颜面无存,气的甩袖。
谢老太君起身拍板:“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把明皓给叫来。”
“祖母不用麻烦。孙儿来了,这云笙偷的野汉子绝不是我。”
方进内室,谢明皓便跪在地上保证。在这种事上吃了一回亏,短时日内他如何敢再犯?
一旁站着的谢玉兰傻眼了,她急道:“祖母,您是不是想错了?这……这怎么会是父亲他们呢?她如此伤风败俗,您快些将她赶出去吧。”
谢老太君没好气道:“你的账,祖母待会儿再与你算。”
她默然几息,看着云笙道:“你既不肯说,那便先去柴房里静静。”
“祖母……”谢玉兰刚出声,便被二夫人一眼瞪去,瞬间没了声。
云笙攥攥手心,余光给阿喜一个眼神,阿喜悄悄点了点头。
力所能及之事,她会帮云娘子的。
待人散去,谢老太君头疼的紧。她靠到榻上,有老妪上前替她按穴,不解问:“老太君,您消消气,这就,就先关柴房了?”
“若真是府上这几个不争气的爷们,晚上自会有动静。若是外头的人,今夜说不准还会摸来。你叫几个人,看守住云笙的屋子,若他真敢来,便瓮中捉鳖。”
谢老太君吩咐着。
对方许是个有身份的,她也不敢冒然将云笙处置了。她怕得就是上回去长公主府赴宴,云笙得了谁的青眼。
还是再等等看罢。
“老太君妙计。”老妪恭维着。
谢老太君叹道:“这几个不争气的,总是叫我操不完的心。我的儿孙们,若个个都能如行知一般,便是现下老天爷要我的命,我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
老妪忙又宽慰几句。
云笙被关进了柴房,里头灰扑扑的,她呛得咳嗽两声,抬头看去,四面角落里挂满了蜘蛛网。
两个粗壮婆子将她推进去后,外头的门便落了锁,两人嗑着瓜子,絮絮叨叨说着难听话。
云笙抿唇,她寻个干净地坐下,只盼阿喜能明白她的意思。
晌午的日头越来越晒,外头婆子们的说话声也渐渐没了音儿,云笙蜷缩成一团,她双眼无神地抱膝,哭都哭不出来。
路是自己选的,她早想过或许会有这么一天。
砰砰砰——
后头的窗户轻轻响动两下,云笙眼睛一亮,她托着发麻酸软的两条腿,凑到窗户边。
破纸糊得窗户破了个大洞,阿喜那张脸出现在眼前。
她脚下踮着好不容易搬过来的石头,双手艰难抠在窗户边上,哽咽道:“娘子,您受苦了。”
说着阿喜便从怀里掏出个白面馒头,递过去道:“小厨房那些人踩高捧低的,不许我给您送饭,我便只偷拿了个馒头出来,娘子凑合着吃些垫垫肚子。”
云笙红着眼:“多谢你阿喜。门口那两个婆子呢?我听见她们没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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