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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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搜,本侯倒要看看她藏了什么东西?”

云笙瘫坐在榻上,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

阿喜一脸茫然,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呆呆怔在原地。

“愣着做甚,还不快去搜?”谢湛冷冷睨过去一眼,阿喜从未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登时吓得腿一软,哆哆嗦嗦。

她虽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再耽搁,叫了两三个婢女过去。

阿喜叫了云笙两声,只见她双目无神,一脸死气。

有婢女倏然摸到什么,惊呼道:“侯爷,这底下有个荷包。”

“给李太医递过去。”谢湛漆黑的眸底似能掀起一片惊涛骇浪,睨着云笙的眼神目光如锥。

李太医打开荷包,手捻了点香料,凑过去一闻,旋即大骇:“侯爷,这里头似有红花的干燥花冠,另有零陵香,这几样都有避子的成效,对身子大损啊。”

阿喜错愕惊呼:“侯爷,这,这莫不是有人要害云夫人?都是奴婢疏忽,竟叫人钻了空子。”

云笙脸色苍白,她张了张嘴,正想解释,却听谢湛道:“都给本侯出去。”

他声音沉静,只任谁都能听出这下头掩着的滔天怒火。

李太医摇摇头,阿喜担忧地看眼云笙。

待门被轻轻关上,内室只剩两人,谢湛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云笙登觉被一阵巨大的威压迫的喘不上气来。

她屏气凝神,失了血色的嘴唇微微发抖:“侯爷我……”

“住嘴。”

谢湛怒声打断她,他冰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死物:“本侯只问你,这避子的荷包,是不是你亲自置办的?”

他也不知自己有甚好问的,云笙的针脚他能认得出来。

空气中一片沉寂,云笙喉头哽着,一个“是”字艰难地从唇角溢出。

“是我绣的,只是我……”

云笙解释的话还未说尽,她被逼到床头,纤细脆弱的脖颈蓦地被谢湛大掌掐住,脸色逼到通红。

她登时瞪大眼,呼吸困难,大脑窒息到发不出一句声来。

“你怎么敢,怎么敢的?喝了回避子汤还不够?本侯待你不够好吗?你就这般想杀死本侯的孩子,养不熟的白眼狼,说话。”

云笙那声“是”仍在谢湛耳畔回荡,将他大脑中仅仅残留的一丝理智彻底摧毁。

他堂堂侯爷,宠了这么久的女人,竟千方百计不想给他生孩子,何其可笑?

谢湛目眦欲裂,那只掐着云笙的手力道渐渐加重。他手背上青筋暴起,看她呼吸越发微弱,无力地掰着他的手,他有一瞬是真想掐死这个不知好歹,永远学不会乖顺的女人。

“说。不想怀本侯的孩子,是不是还存了想逃的心思?莫要忘了,你的身契还在本侯手里捏着。”

这个柔弱的女人,起初便不肯心甘情愿伺候他,这些日子两人耳鬓厮磨,日夜缠绵,谢湛还道她早没了棱角,却不料她还是学不会乖,学不会安分守己。

他像是地狱里来索命的厉鬼,发白的指节因怒极而颤抖着,胸腔处堆积的怒火似要喷涌而出,将云笙整个人灼烧。

云笙憋红的脸渐渐转为苍白的青色,颈骨上阵阵传来被谢湛捏碎的剧痛,她只觉自己的血液都在逆流,窒息感裹的她大脑晕眩。

他叫她说话,可她根本呼吸困难到发不出声来。

云笙呜咽着,她想过谢湛会生气,却没料到他会怒到这个地步,根本不听她解释。

她心头涌入一股悲凉,说什么呢?

谢湛根本不懂她心底的害怕和无助,他只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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