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奇遇(2/3)
赤行捏着酒杯的手一紧,眸光微闪,“苏公子好眼力,在下确实并非锦州人氏,来此地是有要事在身。”
“哦?不知是何事啊?若是有我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苏清越十分慷慨道。
“苏公子爽快!那在下便直说了。”赤行放下筷子,眸光定定落在苏清越身上,“公子这的扇子好生气派,可是杏林中人?”
“不过附庸风雅罢了。”苏清越折扇轻摇,恰好挡住半张脸,只余一双笑眼:“倒是兄台对这扇面如此上心,莫非......”
扇面忽收,露出他意味深长的笑容:“对岐黄之术感兴趣?”
赤岸佯装无事发生,闷头扒饭,耳朵却竖得老高,将这席谈话尽收眼底。
那苏清越看着吊儿郎当,却是个防备心极强的,句句避重就轻,赤行几次试探,皆是无功而返。
每次话题刚触及到他身上,便四两拨千斤地将话头转开,甚至巧妙地被他反抛了回来。
几番交锋下来,竟是滴水不漏,稳站上风。
桌下,赤行的手突然拍了拍他的膝头,赤岸抬起头,正对上赤行凝重的眼神——这公子绝非等闲之辈!
不可再这么拖下去了|
话到此处,赤行干脆不再伪装,神色恢复了以往的冷淡,直截了当道:“苏公子是聪明人,在下一介莽夫,左右玩不过苏公子,便不搞什么弯弯绕绕的了,”
“苏公子接近我二人所为何事?”
“赤兄此言差矣!”苏清越闻言十分诧异,将扇子往手上一拍,合上又展开扇了扇,“难道不是二位对我这折扇起了兴致,一直在打听我的事吗?怎的如今倒打一耙,成了我找二位了?”
“苏公子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赤岸最后扒了几口饭,将饭碗重重一放,“你故意露出扇子,可不就是想引我二人上钩,怎么?如今不敢承认了?”
“二位真不愧是谢大人的手下啊!苏某佩服!”苏清越收敛笑意,罕见地正了正神色,“不错,方才我确实有意引二位注意。”
“说说吧,你究竟何时猜到了我们的身份,又有何图谋?”
不知何时,赤行与赤岸已坐到了一起,不约而同绷紧了身子,赤岸的手更是悄然摸向了腰侧收起的配剑。
苏清越慢条斯理地将折扇收起:“二位不必紧张,在下并无恶意。”
他指了指两人脚下的靴子,“你们行事谨慎,处处小心,就连腰牌都并未挂在身上,可却忽略了脚下。”
“这靴子的云纹图样乃是大理寺特制,旁人或许不知,可碰巧在下平日最喜一些奇闻怪志,对这个略有耳闻。”
“谢大人微服暗访锦州一事虽然谨慎,可经此王家一案,在锦州早已不是秘密了。”
他压低了声音,“身着大理寺的服侍,又在此处此处,可想而知,那必定是谢大人的人了。”
“苏公子猜的不错,既已知晓我等身份,何必再绕弯子?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赤行眯起眼睛。
闻言苏清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骤然暗了下来,就连一贯带笑的唇角都拉直了几分。
“我要见谢大人!”
“见我家大人?”赤行微微挑眉,稍显疑惑,这苏清越如此大费周章地接近他们,只是为了此事?
赤岸生怕有诈,更是直接道:“我家大人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怕是得看看你有何本事。”
苏清越倾身上前,凑近二人,那股淡淡的清幽香味更甚,似雨后初晴的山风,清而不淡,浓而不烈,让混沌的头脑都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