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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吐出如此的字眼,“我还以为能活下来的至高领主中至少都算是聪明的家伙,但是很可惜……你让我见识到了愚昧者究竟会有多愚昧。”
“我没有留着你的必要了,第九席。”
时叹息一声,他是真切的,实在的,为伊蕾尔而感到可惜。
“你应该不会有意见?曾经的摄政?”时将目光望向一处,“同为有所猜测的一员,你有什么将对逝去的第九席说的吗?”
“源火代表我等的意志。而于族群来看……我对于您的决定并无任何的意见。”库库尔坎从一处出来,“此时此刻,还未曾到撼动僭越者法则的时机。”
“……若是天理沉睡,我等可为一试。”库库尔坎朝时低下他的头,“在其影子之下,您是否愿意为我等,展现其颠覆的可能?”
“那就同我前去源火最活跃之处。”时将伊蕾尔困在一方结界之中,饶有兴趣的看着库库尔坎,“伊蕾尔是被你过来给我杀死的?”
“是。”库库尔坎并不否认,“她没有看出来算计,惹怒了您,其生死自然也是由您来定夺。”
“……哈。”时笑了一下。
他关上了房门,任凭伊蕾尔在结界中乱窜,“去看看吞噬过深渊的源火如今在吞噬原初的法则,去看看我在源火的法则中重新写入了什么。”
“我无意重塑过去的辉光,纳塔如今也并非属于龙。希巴拉克所得到的源焰,如今依然在竞技场中燃烧,而其与我们龙,也已经毫无关系。”
新生的源火之主步入充满燃素的水中。
——那并非是水,而是流动的燃素。
“新的生命将在此处起源,所存在的意识也许微小,但其千百年之后,也许也会长成飞天或伏地的巨龙。”
五彩的燃素自他的手中流下。
九衍的步入并没有惊扰此处年幼的意识同生灵。
他将手中的核心缓缓的沉入流动的、涌动的燃素水流当中。
源火将残存的明晨之镜意识缓缓的包裹其中,并不猛烈,而是无声的柔和。
金灿如似燃烧的角冠于他头顶,他的长发披散于其身后。
所有的配饰皆已经除去,就连从不离身的耳坠都被他轻巧的放下。
他只穿了一身宽松的白袍,
随后此处的斑斓湖泊,月光夜色,都成为他一者的配饰。
“……这才是你必须要吞噬深渊的理由。”库库尔坎看着这一方湖泊,他看向时,目光是说不出的复杂,“你必须借用吞噬的深渊力量一点一点的加强源火,然后达到覆灭天理的规则。”
有轻柔的生灵轻巧的落在时的指尖,那是一点点的光火。
“……我没有办法。”时轻声,他抬头看着天空,在纳塔的龙兽似乎一瞬间感知到了什么,一起抬头朝这一处望了过去。
“我自源火中诞生了。我的人心告诉我,我是谁,我要干什么。吾的龙心告诉吾,你要重新点燃源火。你不能看着这一方水池重新归于宁静。”
新生的源火之主回头望向旧时代的遗物。
“吾和我,居然都已经想要倾覆高天。”
“……如果失败。”祂笑了起来,祂看着高天,高天的影子似乎也看见了祂,“你要投下什么呢?僭越者的影子。”
“我什么都不会做。”一方红色的眼睛猛然出现在天空之上,“落下审判是祂的事情,源火是世界的本源之一,也不可能被轻易制造。所以最多就是把你囚禁起来。”
“新生的龙王,僭越的人子。你能承受深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