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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结束,广告时间,房门被敲响,她翻身下床,一同往外去。
从电梯走出来,众人分坐几张圆桌,也没动筷,都在等她。
也算是千呼万唤始出来,进餐前,先是庆祝的合照,他们搬家的第一天,以向导为对焦中心,将众人模样记下。
她笑得很开心,饭后,有机器人帮忙处理残余。
她坐了一会儿,拒绝了别人的邀请,单拉夏广礼,“有点事,跟我来。”
男人有幸荣焉,呆呆地被牵着走。
见他站在门口挠头,探头探脑的,一副矜持样子,她也感到奇怪,伸手招呼:“过来呀。”
男人没走两步,她又喊:“关门。”
两人坐在沙发上,她紧张地深呼吸,又闻门口有窸窸窣窣的响声,支使夏广礼让他们别偷听。
男人听话地将门外的人训走,站在门边,扭头往回看,只见女人从背包里翻找什么东西。
不知怎的,他有些紧张,又瞥了一眼床,只觉得上面的东西都很碍眼,吞了吞口水。
“过来。”
徐珊珊见他一直不说话,站着不动,拍了拍旁边的坐垫,却听见男人说:“你确定吗?”
他什么意思?
她终于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这是从长官那儿拿回来的,她写了好几版开幕式的讲话稿,后天,周一就开始了,她想提前练习一下。
到时候台下乌泱泱一片人,她还得提前适应一下,不知道夏广礼想到哪里去了。
“你是听众,我是演讲者,哪里说得不好,要和我说。”
夏广礼本来很兴奋、激动的心情,随着她那一句,“尊敬的各位领导,”啪地摔到地上,原来是对公众的演讲,他还以为有什么私事。
原来不是要奖励他。
她好不容易背了词,结果这家伙不认真听,气得她停下来,掐了一把他的脸,“别走神。”
男人一把揽住她的手,挣不开,就顺着坐到旁边,侧靠在沙发上,语气幽怨:“你行不行?不行我叫别人了。”
他当然不能说不行,哪怕两人清清白白,也得营造出不清白的样子。
他咳嗽了一声,“你不觉得现在太早了吗?刚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再练?”
“不要。”她拒绝,“练完再休息,晚上我想看电影。”
“负一楼有室内影院,你想看什么,我陪你。”
她也没想清楚,将它搁置一旁,将本子交到男人手中,自己则站在房间中央,站在凳子上,居高临下地开始讲话。
短短几百字,字字都是她的心血,虽然大部分都是参照往年发言,只希望不要在台上闹笑话。
她讲完第一遍后,只见鼓掌,夏广礼满脸都是:你太棒啦,简直是奇才降世,伟大领袖,拍马屁也太明显了。
她要他给点建议,又是铺垫了好一顿,仅从细节的语气、节奏、眼神等方面补充,文本不做修改。
“自信一点,不要老是低头,眼神笃定,语速慢下来。”
她又尝试了好几遍,有意识地改正了很多小毛病,说得她喉咙干涩,接过男人递来的水,将他的意见记下,自己心里也有了数。
往后几次,她的目光也不再躲避,不时与他发生对视,终于能流畅、平稳地将演讲稿对完。
完成了一次满意的尝试,她松了口气,从椅子上下来,瘫倒在沙发上,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已经让心砰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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