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6、第 6 章(3/4)

对方一眼。

最后回床上半躺着,懒洋洋地闭着眼,琢磨着接下来的计划。

酒席差不多该散了,现在谷里人流纷杂,正是离开的好时机……

云眠提着蝈蝈笼子,见秦拓没有再露出凶相,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也不再那么害怕。

他斜靠墙壁,手指抠着门框上的木刺,眼睛频频看向床上的少年。

他想和秦拓说话,但拉不下脸先开口,便希望秦拓也能看他,在对视的瞬间接受到暗示,再主动同他说话。

可他将门框抠得嚓嚓响,脚尖一下下轻踢着房门,秦拓只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始终不看他一眼。

云眠索然无味地站了片刻,终于还是先开了口。

“以后你就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的为夫了。”他声若蚊蚋地道。

既已顺利开了口,云眠的话就像开了闸,开始滔滔不绝。

“以后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会对你好。我给你吃好吃的果子,还有糕。你可以陪我玩,一起吃奶娘的奶,只要你乖乖的,我也不会打你……”

秦拓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唯有眉心处几不可察地跳了两下。

“娘子,你会作诗吗?我爹爹会做诗。”

“娘子,你会吟诗吗?你懂不懂吟?啊?你懂不懂?”

“娘子,你会玩草蝈蝈吗?石人打仗呢?蟀婆婆骑大马呢?”

“娘子,娘子,娘子……”

秦拓终于忍无可忍,睁开眼,隐含着怒气:“不会。滚。”

云眠大失所望,撇了撇嘴:“你什么都不会,那还怎么做我娘子?你快去学吧,学会了陪我玩,我就不休你。”

秦拓缓缓侧头,看向站在床边的幼童。目光在那顶可笑的假发上停留了半瞬,又挪到支棱在假发侧的两只小角上。

“你再聒噪,我就把你头上那两个饽饽割掉。”

他声音轻得有些飘忽,却透出威胁意味,目光也满是寒意。云眠顿时想起这个人其实挺凶,有些瑟缩地往后退了半步:“这不是饽饽,这,这是我的角。”

“我管他是饽饽还是什么,只要你再出声,我就将它割掉。”秦拓眯起眼睛。

云眠像是被吓住了,果然没有出声。但秦拓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便见他闭紧双眼,慢慢咧开了嘴。

“不准哭!”秦拓不耐地喝道。

“呜……”云眠低声呜咽,不停抽着气。

炎煌山的雀娃一个比一个皮实,那刚学走路的,就算摔得满脸青紫,哼哼两声就算了。秦拓何曾见过这般娇气的小东西?眼见云眠抽抽搭搭,他既觉得不可思议,又很是烦躁。

他原本不想搭理,却听见院墙外传来云夫人和丫鬟的对话声。他倒是不怵云夫人,只是不愿她把这事捅到云飞翼那儿去。

那老长虫护犊子得很,若是知道小长虫被他吓哭了,指不定又要让他吃些苦头。

“别哭了,闭嘴!”秦拓低喝。

但云眠也听见了云夫人的声音,顿时得了依仗,哭声瞬间拔高,还恨恨地道:“我,我要哭,我要给娘告你,我说,我说你要割我的角。我还要给爹告,让他把你休了,我不做你的为夫。”

秦拓脸色阴沉下来,眼见云夫人就要进门,而云眠还在控诉,他迅速起身,抓起桌上的茶盏,将茶杯盖塞进云眠手里,反手将茶水泼在自己衣襟上,再扬起手掷落。

茶盏砸在床前地面上,碎片四溅,发出砰一声脆响。

云夫人推门进来,先看见地上的青瓷碎片,继而扫过秦拓湿透的前襟和云眠手中的杯盖,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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