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3/4)
江玄肃耐着性子说完,左臂的疼痛却在逐渐加重。
阿柳听不懂这些文绉绉的话,正不耐烦地攥着他手臂捏来捏去。
他无奈地笑笑,问:“你喜欢吃卷心酥?”
这一句终于拉回了她的心神,阿柳不假思索地点头。
她吃过半块卷心酥,在地上捡的。
那个不慎弄丢点心的幼童嫌泥土脏,呆了一瞬没有立刻捡起,被她飞快地叼走了。
她跑远了,那幼童还站在原地大哭:“我的卷心酥被狼吃了!”
哼,她又没吃他。
阿柳从此知道了,原来这个泛着油香与甜味的小点心叫卷心酥。
下山的好处由此体现,山上是吃不到这种好东西的。
阿柳仰头问江玄肃:“你们那有卷心酥吃吗?”
他垂眼对她微笑:“你来了,就有。”
阿柳缩回去了,继续拿他的手臂磨牙。
狡猾的家伙又在层层加码,诱惑着她心生幻想,憧憬随他们而去的生活。
她听得懂人话,知道他们找上她是为了那个胎记,通过胎记认出她是江玄肃的妹妹。
可她真的不是啊。
一刻时间已经快要结束,阿柳的颈侧渐渐不再疼痛,倒是嘴里那条手臂,此刻已经布满牙印,血迹斑斑。
阿柳并不愧疚,只是困扰,思忖片刻后,她用舌尖卷掉上面的血珠,做最后的确认,再离开江玄肃怀中,转身看他眼睛。
她严肃地重申:“我们的血,味道也不同,我不是你妹妹。”
江玄肃与她对望,一时无言。
静静地数了一息的时间,他侧头看向桌案上的燃香。
此刻,它正好燃到根部,彻底截断。
再望过来时,他眉眼之间骤然绽开笑容。
如果邵家姐弟在场,一定会惊叹小师兄竟能笑得如此灿烂。
“可是你的胎记不假。”
直到现在,那枚烛焰胎记仍完好无损地长在她颈侧,手臂上还残留着阵阵余痛,一切都在告诉江玄肃,这不是他的幻梦。
他们要找的人,正在他眼前。
那位千古以来第一次,钟山上所有修士都未曾见过的,司剑。
就在三日前,钟山烛南峰上空异光闪烁,掌门江无心闭关已久,突然传来密令。
双生剑即将出世。
神剑有灵,择其司剑,它们选中了修真界后辈里的第一人江玄肃。
至于另一位,却不在钟山,而在山外一座边陲小城里。
此女与江玄肃同年同月同日生,颈侧有和他一模一样的烛焰胎记,无父无母。为防止消息走漏,有不怀好意者从中作梗,掌门指派长老梁继寒秘密下山,在出发后的第三日,在那座小县城里寻找司剑。
密令一出,闻者皆为之哗然。
一千多年来,双生剑总共选中过八任司剑。
每一任都是两位,并且二人之间感情深厚,有着举世皆知的美名。
他们要么是血浓于水的至亲,要么是高山流水的挚友,要么是情深不渝的道侣。
他们的事迹,早在被双生剑选中之前就流传于修道界,甚至传入凡界,名满天下。
然而,没有人知道这位司剑与江玄肃的关系,连江玄肃自己都一无所知。
毕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