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9/32)
连彼此的呼吸都在亲吻下变得炽热潮湿。吻到气喘吁吁,头晕目眩,贺拂耽别过脸想要喊停,但不等他说出哪怕一个字,就又被捏住下颌强硬地扭过头来,继续吻。
如此几次,逼得贺拂耽羞恼地咬了面前人一口:“够了明河——”
面前人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稍稍一顿后,更深地吻下去。唇舌滑腻湿热,仿佛要吮吸的是身下人的骨血魂魄。
贺拂耽被制住手腕动弹不得,身上人又铜头铁臂毫无破绽,他只得更重地朝唯一柔软处咬下。
“独孤明河!”
这一下直接就尝到血腥味。
面前人终于直起身,唇角溢出一丝血迹。
和他的头发一样,都是红色。
连瞳孔也是红色,盛怒之下再也维持不住半点障眼法门。静静看过来,连跃动的烛光都在其中凝固。
他寒声道:“我只问你一句,贺拂耽,你跟不跟我私奔?”
贺拂耽垂眼,没有回答。
独孤明河等待良久,最后冷笑,声音里有绝望的悲凉。
他拂袖而去。
几步之后,又倒回来,将床上人打横抱起,恶狠狠道:
“这可由不得你!”
第40章
面前人抱着他径直飞向高空, 破空时寒风如同刀刃刮擦着脸颊,呼啸声尖利。
贺拂耽婚服单薄,觉得冷, 便更深地埋头进面前人怀中。
独孤明河身姿腾飞,脚下一刻不停, 却在察觉到这并不明显的亲昵后稍稍一顿。
柔软的怀抱开始变得坚硬, 领口处粗糙的兽毛却在逐渐变得光滑。
贺拂耽有些奇怪,抬头往上看去,却看见抱着他的人身形渐渐消散,周身燃起火焰,烈火之中有一个庞然大物正在凝实。
化蛟。
渐渐凝实的长蛟很小心地将他顶在头上,带着他急速向前方高空跃去。
那里有一团极强的光和热同样朝着他们急速飞来, 贺拂耽看了一眼就不得不收回视线,眼中一下刺痛后有片刻晕眩花白。
他稳住心神, 看向脚下龙头上的龙鳞, 轻轻“咦”了一声,跪坐下来, 细细端详。
烛龙的鳞片很漂亮,红宝石一样的颜色,像是能自发燃烧一般,即使夜晚将至天色暗沉, 也依然光华流转、色泽瑰丽。
与圆润的应龙鳞不一样的是, 这些血红鳞片尾端尖锐, 并且微微翘起,层层叠叠交替覆盖延伸,真就像一簇簇跳跃的小火苗。让人怀疑只要覆手上去,要么会被火光烧伤, 要么会被尖刺扎伤。
但或许因为男主现在还只能化蛟,所以鳞片摸上去只有一层绵密的粗糙感。
那团强光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近到贺拂耽几乎都要睁不开眼时,才从那光与热中辨认出一只展翅高飞的大鸟。
鸟羽全都是火焰化成,每一次振翅火舌都随之上下跃动,将危险的气息宣泄向四面八方。火焰的颜色不是红色而是浓烈的金色,似乎将全天下的光与热都掠夺于此。
离它很近的时候,贺拂耽才发现那些火苗化作的鸟羽之中还穿梭着无数青黑锁链。
链条粗大暗沉,像是能将所有光和热吞噬,所以才能在鸟羽之中留存,才能在耀眼的光芒下被旁人所见。
锁链将鸟身层层绑缚,链条延伸到前方的云层之中。
顺着链条的方向看去,末端全都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