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迷艰难端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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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相见,为了那只白虎,阿拂竟舍得对他立下这样的毒誓。

他强压下怒气,淡淡道:“阿拂爱与那小兽玩闹,我不过是尊重阿拂的意愿罢了。”

“玩闹?”

独孤明河冷笑,“你真的觉得他们只是在玩闹?那畜生分明是在将阿拂当做它的雌兽!”

“你也说了,不过一只畜生。二十年前我轻易就可以将它杀了,二十年后,魔尊亦可以。”

骆衡清伸出手,冰凌聚在他掌心,凝成一把锋利的小刀。

“魔尊既然不愿阿拂酿成大错,不如亲自动手。”

独孤明河一怔。

他嘴上说得厉害,其实从未想过要真的杀了白虎,因为阿拂这样喜爱它。

他只是想让阿拂将这样的爱分给他一些,而不是彻底毁了阿拂的所爱,让阿拂伤心。

何况,阿拂不仅会伤心,还会……

他冷冷看着面前人。

“你想让我去杀那畜生?你自己怎么不去?”

他突然冷淡一笑,“怎么?你想算计我与阿拂决裂?”

“……我不过提议而已。”

阴谋被揭穿,骆衡清也不慎在意。

他轻笑一声,意味深长道:

“是否动手,全看魔尊自己。”

*

冰凌化作的小刀已经在独孤明河床头放了许久。

他对骆衡清的算计心知肚明,骆衡清在等他动手,他亦在等骆衡清动手。

就看谁先忍耐不住。

只是他实在想不到骆衡清竟然这样能忍,也不知道那二十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生生将一个半步成仙的正道魁首憋成了绿毛大王八。

而他自己也好几天不敢去见阿拂,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将他与阿拂推到不可挽回的局面。

他躺在床上,心中思绪纷繁,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鼻尖突然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酒香,他一下子坐起身,轻嗅两下,确定不是幻觉。

阿拂在深夜饮酒……

那他便可以前去讨一杯酒喝,正大光明地与阿拂见上一面。

甚至还可以在酒醉之后正大光明地留宿。

想到此处立刻站起身,匆匆裹好衣服就朝正殿奔去。

越到殿前酒香气就越浓,掌心覆上门板时,酒香气已经浓得醉人。

而在这迷醉酒香中,还有另一种暗香馥郁如水,冷冽如冰,剑一样刺破空气,蛮横地萦绕在鼻尖。

在夺走嗅闻者所有注意之后,又悄然变得婉约沉静,幽远而不可捉摸。

殿门轰然推开,内里的幽香如水般泄出。

殿中四角都燃着炭火,烧红的银丝炭发出光与热,如同一道坚固的屏障守护着内里这个温暖明亮的世界,将它与门外极深的雪夜隔绝开来。

到处都是暖烘烘的,橘黄烛光如同蜜糖,将照耀到的一切都镀上一层甜蜜柔软的光泽。

尤其落在床上人光裸的肌肤上时,如羊脂玉般温润的辉光,那般动人心魄,却刺得门外之人眼底生疼。

床上人横躺在床边,被猛兽完全压在身下。

满头青丝如瀑,悬在床边,流泻一地,与血红的龙角凌乱纠缠在一起,共同沐浴在窗棂外透进来的月华之下。

其上是那张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惊艳的脸。

即使是这样倒着的角度,头颅因为没有支撑而垂在床边,修长纤细的脖颈被完全展露,小巧喉珠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滑动——即使是这样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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