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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观楹扇得重,手心发麻,指尖微微颤抖。
皇帝不顾火辣辣的疼痛,鼻尖嗅到扶观楹袖口荡过来的清香,他不自觉嗅了一下,面无表情道:“气可消了?”
扶观楹:“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到你心甘情愿的时候。”皇帝道。
心甘情愿?那得是多久,扶观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心甘情愿的,若是如此,那她一辈子也走不出这宫殿,见不得光,一辈子都要当皇帝的禁脔。
什么时候他有时间就来看她,他忙政务的时候,她只能缩在这禁闭的一方天地,数着手指头度过无聊枯燥的时间。
扶观楹沉默,被皇帝放在龙榻上,“啪”的一声,又一下耳刮子落在皇帝的脸上,又快又狠,打得扶观楹掌心疼,手指也疼。
皇帝摸了下微微红肿的脸,受着,乌沉的凤目直直盯着扶观楹,没旁的反应,他看上去似乎是生气的,但什么都没做。
扶观楹察觉到他的目光,后颈生凉,但恼怒更甚,她讨厌他的目光,于是她再度抬手,却被皇帝攥住。
“朕皮糙肉厚倒是没什么,你这般娇气,手不会疼么?”皇帝眯了下眼睛,慢条斯理打开扶观楹控制不住发抖的手,看到那通红的掌心。
“适可而止。”他说。
扶观楹奋力挣脱开,狠狠把皇帝推开,兀自坐在床榻上背对他。
皇帝上榻,听到扶观楹平静的声音:“我想出去。”她讨厌受制于人,讨厌如金丝雀一般的处境。
她还不放弃。
皇帝只道:“安歇吧。”
“你滚——”扶观楹像是崩溃,突然怒声。
皇帝置之不理,尔后就敏锐窥伺到扶观楹低下头,肩膀颤抖。
皇帝不为所动,看着扶观楹颤抖得愈发厉害的肩膀,踌躇片刻,把人掰过来用手抹去她滚落的热泪。
扶观楹一边哭一边打掉他的手,明明很伤心,却对皇帝的关心不屑一顾。
皇帝握紧拳头,眼睑处拓下一份阴翳,心口发涩,他不会说什么关切的话,犹豫半晌,压制不住念头,双手捧起扶观楹的银盆小脸,低头凑上去啄吻掉她面皮上的泪。
刚吻去她眼尾将将滑落的一滴泪,扶观楹就给他一巴掌,力气比适才两巴掌的威力要小很多,跟棉花打在脸上一般无二。
哭泣俨然用去扶观楹大半气力。
她恼怒道:“滚。”
皇帝挨了一耳光,并未动怒,耐着性子又去吸吮她的泪,动作较为生疏,冰凉的唇贴住扶观楹通红的脸,唇追逐她掉落的泪珠,含住吞咽,如品茗上好佳酿,异样的舒爽感钻出来。
他无意识用唇磨她的脸皮。
“走开!”扶观楹推开皇帝,又给他一巴掌。
皇帝又一次吻上来,如此反复几次,皇帝挨打一次还不长记性,还要凑上来吻扶观楹,然后又被打。
他不恼,反而乐此不疲。
“你烦不烦?”扶观楹止了哭声,忿忿瞪着皇帝,“我不想看到你,能不能走开?”
默了一下,皇帝言:“不想看到朕,那就把眼睛闭上。”
扶观楹被呛得语塞。
话说女子哭泣,识眼色的男子应当让着女子,多说着好话安抚之,然到皇帝面前却截然相反。
说罢,皇帝无声吻去扶观楹一行清泪。
扶观楹疲惫不堪,眼眶发热,哭诉:“玉梵京,你不把我当人看。”
话语交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