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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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开拓拨弄她的心绪欲望。

皇帝的笑声很淡,因着周围过于寂静,加之两人靠的近,所以扶观楹听到了那一晃而过的淡笑声。

她抬头,见皇帝唇角平直,但她确信自己没有听错,皇帝的笑声在扶观楹的眼中无异于挑衅。

她脸色不好看:“你笑什么?”

皇帝垂眸,衣冠楚楚,端的是光风霁月,消了积攒的高涨余力,此时皇帝俊美的面孔携两分慵懒醉意。

他避而不答,只道:“好了,该回去了。”

嗓音沉哑,克制到极点的汗水自额角滚落到皇帝发红的眼皮,眼皮再湿润不过,说不出的绮丽。

皇帝缓缓靠近,将坐在地上的扶观楹拦腰抱起。

扶观楹用软塌塌的手推皇帝:“回答我,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皇帝睨扶观楹,目光幽深,颇有两分意味深长的韵味。

其口齿清晰,反倒是她处处难受。

扶观楹冒火,又苦于无力,只能骂道:“混蛋!”

冷不丁间皇帝道:“还有力气?”

此言一出,扶观楹身体骤然僵硬,不经意间掠过他坦然的脸,凌乱的冠发,留有湿迹的下巴,红润的唇,高挺的鼻梁,情态莫名的靡丽。

突然的,扶观楹面皮忍不住一红,咬了咬牙,指尖蜷缩。

紧接着脑海里不受控制开始浮现

谁能想到从前不解风情的玉梵京竟然变成如此这幅不要脸的样子。

过去的皇帝禁欲保守,排斥反感情/欲,非常节制欲望,也恪守礼教到极点,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如今毫无规矩可言,

皇帝再一次刷新扶观楹对他的看法。

不是第一回,但是头一回在宽阔的外面,幕天席地,上对天,下对地,没有遮掩,幸亏是在夜晚。

扶观楹对此气恼,却无可奈何,甚至被迫接受,受着受着就有些半推半就的成分,这场荒唐仿佛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合银。

她不是无辜者,而是被皇帝引诱后的共犯。

“你就不觉得害臊吗?”扶观楹质问道。

皇帝抱着扶观楹回去,闻言,面不改色。

害臊羞耻,皇帝好像没感觉到那些不必要的情绪,不过他对自己的举止确实有感到深深的不齿,可不齿之后,是兴奋,是蠢蠢欲动。

曾经皇帝已然向扶观楹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承了雨露,也曾背着太后和扶观楹行交/合之事,过去种种恣欲放纵的出格在无形中将皇帝恪守多年的底线规矩打破,打破得干干净净。

像皇帝这般往昔严守底线,禁欲节制的人来说,一旦底线被打破,那反噬来得比什么都要猛烈。

扶观楹是让他遭到反噬的毒药,也是让他恢复宁静的良药。

失去记忆初见,他的“妻子”有一张芙蓉面,一截杨柳腰,姿态婀娜过来,关切他,对他笑,笑容妩媚。

美得令人窒息。

故有前头经验,皇帝做起这种事来没什么心理负担,不齿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当然今夜的失控是突然的。

起初皇帝并没旁的心思,只是想带扶观楹回去罢了。

失控了,但结果是好的。

扶观楹安然受住了他的失控,并回馈给他硕果,抚平他心中焦灼,暂熄了连日压抑的焚火,填补了烧灼饥饿的胃部。

皇帝看着扶观楹,指腹摩挲她裙摆里的光裸小腿,淡声道:“你不喜欢?”

扶观楹不说话了,忿忿飞了皇帝一眼,玉梵京再也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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