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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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异红的唇,挺直坚硬的鼻梁,眉目清冷如画,高不可攀的一张脸,以及显赫尊贵的身份地位。

扶观楹晃了一下神。

皇帝投来目光,扶观楹不偏不倚接上,再冷冷淡淡地别开眼儿,他手段如今愈发了得,叫扶观楹认清自己到底还是个世俗的普通女人,有欲有求,但那又如何?

扶观楹心硬如铁,没有为自己感到不齿,也并未动容,就破罐子破摔把这些事当作享受。

他自己要凑上来的,干她何事?

火花再度响起,但很快便又消失。

深夜降临。

“往日你若乖些,朕会不定期带你出去。”皇帝附在扶观楹耳边道。

扶观楹没说什么,心如明镜,他就是想控制她,虽说今儿扶观楹的确高兴,外出的诱惑很大,可她更不想被换皇帝操纵,让他顺心如意。

若非他禁锢她的自由,她想去何处就去何处。

没等到扶观楹的回答,皇帝沉默片刻,道:“为何不说话?”

扶观楹拿掉皇帝搭在腰间的手,翻身背对他。

“没什么好说的。”语调不耐。

皇帝的脸笼罩在昏暗里,迟疑着探出手,再次伸向扶观楹,被她躲开,第三次伸手,克制情绪,用强势的力道把人拉入怀中。

他真恨不得治扶观楹一个大罪。

她委实是好得很,自己登顶春潮,成了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快活神仙,待事了毕,就翻脸不认人。

该拿她如何是好?

扶观楹没力气挣扎,腰弓久了酸胀,腿也软绵绵的,后遗症很大,只能任由他去了,自顾自合上双目。

锁链缠在她手腕上。

过了这日,两人的关系回归原点,不过扶观楹的身体情况有所好转。

许是出去了一趟的工夫,扶观楹的胃口好了不少,头晕干呕的症状有所减轻。

但好景不长,扶观楹又开始不吃东西了,盖因日日面对皇帝,积攒起来的耐心被消耗,逐渐告罄。

她很烦躁,很想发脾气,可又抑制住了,她不想自己变成一个泼妇。

怕和皇帝搭一句话就要生气,故而扶观楹很少和皇帝说话了,两人之间的交谈少的可怜,寥寥无几,一般是皇帝主动询问,抑或干巴巴找话题聊,而扶观楹置之不理,心里嘲笑他。

扶观楹不知道皇帝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她大抵能觉到皇帝的心情不会太好。

他本就寡言少语,如今更是沉默。

扶观楹心里爽,她当过婢女,自是通晓察言观色,纵皇帝喜怒不形于色,也叫扶观楹在长久相处感应到他的情绪。

比起被骂被打,皇帝更不喜她的冷漠无视,每当她这样对待他,他就会强硬地抱住她,力道很重。

扶观楹好笑地啧了一声。

抽丝剥茧,她又拿住皇帝那根叫情绪的线。

她不好过,那始作俑者玉梵京也不能好过,相互折磨就相互折磨,看谁熬得过谁。

扶观楹冷笑。

又一日,扶观楹昏睡时感觉身后有动静,皇帝无声靠过来,伴随淡淡的酒气。

她闭眼装睡,感觉手腕再次被缠上了坚硬稳固的银链,紧接着被皇帝带入他怀中。

扶观楹深吸一口气。

倏然,耳边浮出细细密密的痒意,是皇帝在啄吻她。

过了一阵,他不知收敛,变本加厉,扶观楹伸手捂住耳朵,银链拽动,皇帝的吻落在她手背和指节上。

“楹娘”他低低呼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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