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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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曾经帮助过扶观楹,皇帝还是让她们陪伴去报国寺,护卫两人的侍卫如常,没有里三层外三层。

这是绝佳的逃跑机会,然而扶观楹这三日都非常安分,专心斋戒准备祭奠。

而斋戒的这三日,没有皇帝在身边扶观楹别说有多么自在了,舒坦放松。

当然扶观楹不是没想过趁机逃跑,太皇太后的一番话点醒她。

皇帝之所以如此放心她带着扶观楹去报国寺,一来是信任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不会出尔反尔,二来是他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安插了无数人守卫,扶观楹逃不出去,三来也许是皇帝的试探。

露出破绽,试图扶观楹会不会逃,试探太皇太后可会心软再出手。

姜还是老的辣。

太皇太后拉着扶观楹的手让她安心养胎,好好把孩子生下来,事到如今,这便是最好的选择。

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而在这其中有太皇太后的私心,起初得知皇帝让扶观楹怀孕,太皇太后痛心自责,后来她老人家想孩子生下来也好,起码皇帝留下子嗣,否则以皇帝那般性子,不知何时才会成家繁衍后代。

是以深思端量之后,扶观楹收敛所有心思,静心斋戒。

期间,她没想到太皇太后手里会有玉珩之的画像,此是意外之喜。

当太皇太后将画像拿出来,画中人栩栩如生,扶观楹差点以为自己见到活生生的玉珩之站在她面前,一句“世子”便要脱口而出。

下一刻,扶观楹回过神,知晓只是画,玉珩之早就去世多载了,蓦然之间一股忧伤怅惘涌上心头,紧接着扶观楹垂首,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忽然羞愧,无地自容。

她曾答应过世子要为他终生守节,可是她却背叛这个承诺,世子一定很失望吧。

扶观楹眼眶发红。

太皇太后:“怎么了观楹?”

“没事,就是想珩之了,这画得太传神了,我以为珩之真的站在我面前,我我有些愧疚。”扶观楹别过脸,不敢再看画像。

太皇太后知晓她在羞愧什么,立刻宽慰道:“莫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都是皇帝造的孽。”

“你当心身子,保持好情绪,切记动了胎气。”

扶观楹犹豫道:“我可以摸一摸这画吗?”

“当然可以了,你若是想,这画哀家便送你了。”

扶观楹一喜,又推脱道:“不可,这是太皇太后您私藏的,我怎能夺去?”

“比起留在哀家这里,哀家以为这画最好的归宿便是在你那,便当作哀家给你的赔礼可好?”太皇太后说。

扶观楹:“您没做错什么。”

太皇太后摸摸扶观楹的头,叹息道:“拿着吧,好孩子。”

扶观楹接过画像,指尖轻轻抚摸画中人的眉眼轮廓,口中喃喃:“珩之”

深深注视画像,扶观楹愈发坚定自己的内心,待孩子生下,她无论如何也要离开。

她要留在誉王府,当一辈子的世子妃,此为她的承诺,世子对她恩重如山,她焉能背弃诺言?

留在誉王府,是扶观楹对玉珩之恩情和情意的回应。

那厢暗卫每日俱会将扶观楹的一言一行报告给皇帝。

皇帝目及手中的信。

早起扶观楹洗漱用膳,同太皇太后在供奉玉珩之画像的佛堂为其诵经,午时歇息同太皇太后出来散步,午睡起来梳洗听报国寺高僧念经,夜间抄录经书,于次日烧给玉珩之,态度虔诚认真。

其中扶观楹还会在夜间去佛堂,定定注视画中人,在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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