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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甚要折腾我一个孕妇?”扶观楹埋怨道。
皇帝:“只不过一个问题。”
扶观楹只好道:“初看是像的。”
皇帝:“还有么?”
扶观楹不说话了,迷糊道:“真的很乏”
两日后,祈福告一段落,太皇太后将玉珩之的画像收好交给扶观楹,然回宫后扶观楹却发现画像不见了。
谁会拿玉珩之的画像?
扶观楹强忍着气到夜间,见到皇帝过来,她立刻上前:“画像呢?”
“既然你觉得朕和他生得像,那从此看朕便好,无须再注视画像睹物思人了。”皇帝淡淡道。
皇帝的话变相说明就是他把玉珩之的画像拿走了。
扶观楹咬牙:“什么看你,那是太皇太后给我的画像,皇宫仅此一份,极为珍贵,你怎能把画拿走?你这是窃取!”
皇帝上前扶住扶观楹:“不过一张画像,何必动气?班太医说过你现在不能动气。”
说着,皇帝轻轻拍打扶观楹的背脊为其顺气,扶观楹却不接受他的好意,直接打掉他的手,捂住起伏的心口道:“陛下,把画像还给我,不然我不好向皇太后交代。”
她拿出太皇太后。
皇帝:“朕知道画像弥足珍贵,会好生保管,你放心。”
扶观楹强调:“陛下,那是太皇太后给我的。”
“嗯,朕知道。”皇帝面色平静,无一丝心虚愧疚。
“你太过分了,不经过我的同意拿走珩之的画像。”扶观楹忍不住控诉。
皇帝:“朕与你早就不分彼此。”
扶观楹下意识道:“那是你单方面以为,我从来没那样觉得。”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死寂。
皇帝心口犹如被一根根锋利的针一下下刺进去,密密麻麻的疼,疼得心口发出求救声。
见皇帝无动于衷,扶观楹改口:“陛下,我求你把画像还给我。”
皇帝没说什么,只招呼宫人上来,端过盘中的补药:“下回忌日朕会给你,现在安心吃药。”
扶观楹气结,转头道:“不吃。”
皇帝不曾废话,将勺中的药水含入口中,再强势捏住扶观楹的的下巴,迫使其张开嘴,复而低头封住扶观楹的嘴巴,把药汁渡进去,紧接着皇帝高高抬起扶观楹的下巴,好让她把药水咽下去。
扶观楹被迫咽下了补药,皇帝撤开嘴,又要舀药重复举止,扶观楹擦擦嘴巴,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碗,一口口把药汁喝下去。
吃过药,扶观楹冷冷睐了皇帝一眼,不再搭理人,上床安寝,皇帝去净室洗浴,出来后着一袭雪青圆领袍衣,撩开帘子上床。
扶观楹装睡。
皇帝强硬地掐住扶观楹的人把人抱在怀里,口中念道:“不过一副画像,有朕在你面前还不知足?”
扶观楹说:“小偷。”
皇帝蹙眉。
扶观楹睁开眼睛,推搡皇帝:“你松开我。”
皇帝不放,扶观楹这时才瞧见皇帝没着明黄寝衣,而是穿了件紫色衣裳,与威严尊贵的龙袍不同,这套紫袍削减皇帝周身的压迫感,以及凤目携带的锋利冰冷,衬出来人芝兰玉树,清雅淡漠。
瞧着真有几分玉珩之的神韵,且眉目几乎和玉珩之一模一样,扶观楹怔然,差点以为自己看到玉珩之在世。
皇帝不偏不倚对上扶观楹的视线。
忽而,扶观楹觉到什么,抚摸衣袍,觉得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