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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她免受了许多挫折与伤害,让她三十几岁依旧娇媚艳美,保留了少女般的稚嫩心绪。
定格在最美的年华, 不好吗?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
他爱她犹如隔靴搔痒般的挣扎, 小打小闹不足发憷,又恨她某一时刻所展现出来的决绝,那种要离开他的决心,让他无比惶惶。
所以他一次次放低姿态、拉低下限,只为她的决绝能够转瞬即逝。
“泠娘,我没办法远离你。”
尹渊语气缓和了些:“但你若是现在真的不想见我,我就让他们送你回去罢,让你来是易音琬的主意,我不知情。”
“不是我捅的你,你不该去怪我。”
“家里……好像是真的闹鬼了。”回想起昨晚,她依旧后怕,指着脖上淡褐色的掐痕,“你没看见我脖子上有掐痕吗?”
“不是那次你掐出来的,那事过去了十几天,痕迹早淡了,是昨晚受的新伤。”
“……嗯。”
“对不起,昨晚是我意气用事。”
他乜斜着眼:“你能留下来吗?”
冷翠烛反问:“我留下来做什么呢?”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又不是大夫,又治不了你的病。”
“那我今天能去找你吗?”
“你要去哪找?”
男人叹声:“回我们的家。”
冷翠烛沉闷不语。
之后,易音琬亲自将她送了回去。
易音琬本想留她用午膳,但她心绪实在乱得很,就推拒了。
“你说,”易音琬坐在车厢主坐,笑眯眯去问冷翠烛,“他受了这么多次伤,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还不死呢?”
冷翠烛无心于此,随口作答:“或许官人身体比较好吧……”
“身体好?哇,不仔细看倒真看不出来。”
“他怎么能这么难杀……我之前练枪,火铳走火伤了胳膊,十几年过去现在还隐隐作痛。他被捅了这么多次,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呢?难道是这种名面上的伤害行不通?”
易音琬若有所思。
“火铳?夫人还会使这个呀……”她暗忖尹夫人真是个人物,“好厉害,真的很厉害。”
易音琬瞥她一眼:“我知道,不用你说。”
“毕竟身边贱人太多,还皮糙肉厚的,单单拳打脚踢根本惩戒不了他们,就只能时不时使些武器吓吓他们喽。”
“这样啊……夫人,奴家也想学,夫人可以教教我吗?我什么苦都愿意吃的。”
“不可以。”
“你无权无势,凭什么教你?就凭你什么苦都愿意吃么?那你多喝点苦瓜汤吧。”
冷翠烛眨巴眼,哀声道:“是我唐突了……”
易音琬补充道:“再说,你这个身板我怎么放心教你呀,万一嘎嘣一下骨折了怎么办?咋不像你儿子那样胡吃海塞饿死鬼投胎呢?你看他身体多好,天天被打都不死,跟他爹一样,两个都是那种非但拍不死还到处乱爬的蟑螂。”
“吃胖一些,才有力气学呀。”易音琬淡淡,“感觉你总是郁郁寡欢,肯定是瘦出毛病来了。”
“原来是这样吗……”
冷翠烛蛮羡慕易音琬的。
如果她也能够坦然地沐浴在阳光之下,不被任何人所束缚就好了。
“夫人,我好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