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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浔和姒青聊的政务她听不大懂,她不想懂。
自从上次尹渊说陈大人爱捞官府油水,她对陈大人的印象就变了。她原来还真以为陈大人是什么好官,毕竟面相看着挺和善的,看来不能以貌取人。
她坐得累了,就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榻上软枕,打量腕上手串和手上指环。
那金镶绿松石指环是姒青送给她的,他说她手指纤细修长,只有她戴才能映衬出指环的昳丽。
这样的珠宝首饰,他这几天送了她许多,全被她清醒时褪到匣子里去了,打算等到离开的时候全部带走。戴这只指环,只是装作很喜欢他送的首饰的样子,其实她没那么喜欢,首饰戴多了碍事。
而且,她现在对姒青的情感很复杂,她恨他,却享受他带来的失控至极欢愉,那种体验是她之前从未有过的。
某些时刻,她又对他所带来的一切无比厌恶,恨不得将整个身子浸在水里,将每一寸他抚过的肌肤洗到褪皮出血。
连带他所给予的东西也是这样。
有时觉得他大方心善,有时又对他随手的赏赐无比愤恨。
她双手倏地被男人握住,而后拉到他腿上放下,男人轻轻拍了拍。
姒青开口:“陈大人说,你认识他?”
“……啊?”冷翠烛回过神,瞧瞧面前神态各异的两个男人,不知该作何回答。
陈浔到底要干嘛……来之前先喝了二两吗,到底是谁想的让他做这个局的掮客。
“娘子,你忘啦,我是你结义姐妹的表哥的干弟弟呀!以前来你家吃过饭。”
“啊……对,”她蹙眉笑道,“不好意思,忘记了。”
“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和侯爷关系还好吧?”
“好,挺好的。”
“既然是故人,你们就坐在这儿好好聊一聊吧,正好我要出去喂喂孔雀。”
姒青捋顺肩头发丝,带下人微笑着出了门。
等门被合上,陈浔又变了脸色,一脸严肃:“娘子,如何?卖地的事有着落了吗?”
“卖地?”她咬唇,“完了,我把这事给忘了……”
“忘了?”陈浔揉揉眼皮,“哦,忘了啊……那娘子这几天待在这里是在?”
“罢了,先不说这个,你离家太久,尹大人已发觉了,又派人满县城地找你,离找到你的行踪应还要几天……你且放心,若有情况,我就飞鸽传书给你。”
果真如她所想那般,自己无缘无故地消失,尹渊定会派人去寻求她的下落。
上次失踪回来尹渊就将她困在尹府许久,这次回去不知又会经历怎样的一番拷打。
她现在顾不上这些,远火近火先救哪个她还是分得清。
“对了,”陈浔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小瓶子,放到桌上,“这些是卢姐姐让我带给你的,她让你每天都吃,千万别断了,说这个是什么……晕药。”
她拧开瓶塞闻了下,浓重的腥膻味灌入鼻腔。
是避子药。
“……她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她买这些瓶瓶罐罐花了很多银钱,但是不用你还,记着她的好就行。”
冷翠烛垂下眼帘。
她当然要记得卢妙莲的好,若不是卢妙莲送避子药给她,她还真不知该怎么办。
她算过,自己两日前就该来月信了,但到现在都没什么动静。
姒青像是没意外受孕这个概念似的,每次急得很,对此也没什么措施。
她很害怕怀孕,每晚歇下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