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耽美文男主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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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成股成股的鲜血往外流,淌过腕骨,滴在银狐地毯,一路流向壁上明镜,镜中他腕上鲜血不断往下流,如一条生生不息的红蛇。

艳红、颓靡。

她哪里见过这般的残忍场面,去夺男人手中小刀,却沾了满手血,吓得后退连连,一直退到墙壁。

扭头瞧着镜中自己惊惧崩溃的神情,跪坐在地毯的男人也已将什么东西挑了出来,一个不稳,那活物从刀尖跳到壁上。

正着她,冲她嘶叫。

是一条肥美的蠕虫。

手臂上的蛊虫像是得到什么讯息般,在她的皮肉之下不停挣扎,拱出一个又一个鼓包,活跃没多久,就倏地消失在她手臂,什么都不剩。

她这几日一直泛青的手臂终于恢复原状,只腕间还存隐痛。

蛊虫,没了?

姒青爬到她身边,一刀扎在镜上蠕虫,整面墙的镜子都破裂开来。

蠕虫在刀下蹦跶几下,而后化为灰烬。

“没事了,没事了……”

男人冲她笑笑,捂住手腕昏死过去。

偏巧,就倒在她肩头。

蛊虫的确是没了。

姒青将体内的母蛊挑了出来,连带她体内的子蛊也跟着消失。

结果是好的,可过程实在是太悚人,姒青失血过多晕倒了,连带她这个目击者也因受惊掉魂卧病在床。

卧床的第一天,她听丫鬟说侯爷令人将那间房的装潢全换了下,还让人在房中熏药草去血腥。

“这样啊……那侯爷现在怎么样?”

“听说已可以下地走动了。”

小羽带着几个小厮端汤进来,笑眯眯道:“娘子,这是侯爷让送的,让您补补身子!”

那几盅汤全是她没见过的,甜的咸的浓的淡的皆有,皆供她挑选。

她没多大胃口,就随手指了盅党参红枣汤。

丫鬟给她喂汤,小羽就在房中又擦窗台又插花。

“唉,侯爷前几日也老喝汤,小的也不知喝的是什么宝贝,他还再三嘱咐小的不要告诉娘子您。”

“……他喝汤?”

“是啊,每天都喝,听大夫说,好像上月末这月初就开始喝了。汤材好像有什么蓇蓉、潼蒺藜、红花、莲须、断子草、蝎子毒……反正挺多的。”

上月末这月初不就是他们重逢的时间吗?

她疑虑更深:“断子草?”

“是的呀,”小羽点点头,“还有蝎子毒。”

卧床的第二日,姒青来见她。

她本不愿见,奈何担心他又做出什么耸人听闻的事,就让丫鬟把他请了进来。

“她怎么样?”

“娘子才喝了燕窝羹,现在睡下了。”

冷翠烛用毯子盖住头,窃听寝屏前丫鬟与姒青的谈话。

“她昨天怎么样?”

“昨天也是吃了就睡,睡完就坐着发呆,没什么精神。”

“送来的汤她喝没喝?”

“喝了,但是没喝完,娘子说块太老了不好嚼。”

“今天呢?今天上午怎么样?”

“清醒没多久就又困了。”

“昨晚呢?”

“昨晚一直在睡觉。”

“那她昨晚有没有念叨别人的名字?”

“有,好像在念叨尹什么……在骂他。”

“还有吗?”

“还有什么兔子别叫了,鸡叫声很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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