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4/4)
她掸掸袖袍:“所以别再扮嫩,免得被笑话。”
“就连母亲你也要笑话我?”
“娘被人笑话十几年了,你也知道。”
“所以你又将那些人的恶意强加在我的身上吗?”她扭头道,“是娘就那么不堪,还是你心存不甘?”
冷蓁咬牙:“是,我当然不甘。”
“不堪的也是我,我当然不堪。”
“就像你说的,我不是什么六七八岁不谙世事的孩子,我已经十八。”
他的十八岁生辰,是在柴房过的。
他在柴房被人扇巴掌鼻血横流,隔着屏风听见父亲说他非嫡非庶,是野种。
而他的母亲呢?为何又要乖顺地依偎在那个男人的怀中。
就连她也要抛弃他吗?
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