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70(26/41)
就是无论怎么往人身上扎,都不会变形的那种硬度。
以乌林珠如今的身份,不管凤姐儿喜不喜欢这几支钗,也会戴上一两对。只要她戴了,就不愁没这钗子的用武之地。
~
稍晚些时候,塔塔尔氏便进了园子。听说乌林珠又在凹晶溪馆打发时间,便径直过来了。
明日是凤姐儿的生辰,贾母即交给了塔塔尔氏,那塔塔尔氏便得在安排生辰宴前与乌林珠打声招呼。
贾母这所以将生辰宴交给塔塔尔氏,还是冲着省亲别院去的。
省亲别院名义上是建给宫里的珍嫔娘娘的,但如今住了乌林珠后,就算是贾母想要在里面摆席办宴,也得先问过乌林珠是否同意。
就以贾母与乌林珠之间纯纯的祖孙情…贾母觉得不想自己的脸被人放在地上狂踩,那这事还得珍嫔她娘出面。
乌林珠自是明白塔塔尔氏的来意,不由笑道:“乐一乐也挺好的。等过几日珍嫔小产的消息传出来,怕是再没这样的好心情了呢。”
塔塔尔氏抽了下嘴角,随即便问起了设宴地点。
九月初的天不冷不热,乌林珠便随手指了藕香榭出来。
因藕香榭,蓼风轩和暖香坞是一组建筑。乌林珠虽只说了藕香榭,但不单是那一处。
一时塔塔尔氏带着人去了藕香榭,乌林珠不知想到了什么,竟去了凸碧山庄。
从山顶往下望,俯览整个大观园,隐隐约约间还可以看见塔塔尔氏等人的身影。
乌林珠并不敢站得太靠前,只是站在那里一手把着窗框,一手还要扶着荷叶。
荷叶看着紧紧抓着自己的那只手,不禁笑问乌林珠是不是怕高。
乌林珠摇头,用一种不以为意的态度说出自己真正害怕的是什么。
“我怕我作恶多端,被人从高处推下去。”
荷叶:“……”
这话,还真没法往下接。
~
‘一纸婚书,上表天庭,下鸣地府。
……若负佳人,身死道消。
佳人若负,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呼~”
是夜,乌林珠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一脸汗的喘着粗气。
呼吸平稳后才看向四周,发现仍旧是自己在大观园里的寝殿,心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从游轮空间里取了杯果汁牛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她刚刚做了个恶梦,也不怎么吓人,就是耳边不断重复那段道家婚书和各种各样的笑声。而她自己则在这种声音中不断的往深渊坠……
心里有股莫名的不安和烦燥,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悄然发生了。
只是,
会是什么事呢?
好像就只有贾母张罗着要给凤姐儿庆生,而贾琏却拿着他们小家的共同财产睡下人老婆这个事了。
哦,最恶心人的还是贾琏与鲍二家颠龙倒凤的地方还是凤姐儿的陪嫁大床。
乌林珠有些烦燥,将最后一点果汁牛奶一口饮尽后,便掀开绣花床帐下了床。
有些气呼呼的推门出去,双眸正好对上突然惊醒的荷叶。
荷叶就睡在寝殿内的暖阁里。
乌林珠没让荷叶他们这些个值夜的丫头睡那种只能团脚坐着的垫子,而是让他们睡在暖阁的罗汉榻上。
因乌林珠经常搞失踪,所以荷叶他们安排了不少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