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她把权臣逼疯了

16、危机(3/3)

> 说时迟那时快,屋内闪现出一团灰蒙蒙的影子,就在矮个子尚在晃神之际,眼前一阵粉光浮动,细腻腻地渗进鼻间,贴到唇上,甚至落入了眼睛里,火辣辣的疼。

“啊,这是什么,好疼。”

陶枝自头顶扯下显得累赘的灰鼠裘,不顾一切地往院外跑,拉高了嗓音喊:“快来人,府里进贼了。”

一声又一声,在这万籁俱寂的午夜,极具穿透力。

周婶和明鸢住的院子就在隔壁不远,迷迷糊糊地惊醒,听出陶枝的声音,慌忙批了外衣出去查看,院门一开,就见陶枝衣衫单薄地立在门口,不由分说地拉着她们直往前院奔。

后院都是女子,未必敌得过,去前院搬救兵最稳妥。

陶枝气息已乱,拽着二人边跑,边解释。

三言两语地,话不多,但另外二人也听懂了。周婶又惊又愤:“哪里来的贼人如此大胆,连县衙大院都敢闯。”

而此时,赵科已闻声赶至,问询怎么回事。

明鸢跑得都出汗了,捂着胸口顺气:“你快去小院抓贼。”

赵科叫三人先去前院客堂等着,又将身后跟着的数十名衙差分为两队,一队随他抓人,一队守好前院。

吩咐完毕,赵科握紧了腰间的刀柄,稍稍拔出,快跑而去。

明鸢在后头大喊:“哥哥,你当心,别被贼伤到了。”

赵科身子一晃。

别了,少咒他。

两个贼而已,不至于。

然而明鸢依旧忧心忡忡:“我哥前几个月还受过伤呢,养了好些时日,这身子还中用不。”

话音未落,又是哇地一声,娘你打我做么子。

周婶骂女儿和骂儿子一个样,半点不留情:“死丫头乱说什么,不中用是这么用的,我看你才不中用。”

明鸢不服,声也扬起:“我哪乱说,你就偏心。”

“我偏心,我偏心就把你随便找个人家送了,何必抱回来,日日给自己气受。”周婶气坏了,也是口不择言。

明鸢更有理由了,愤愤不平道:“你看,我就说了,你嫌弃我,总算,这么多年,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自己痛诉尚不过瘾,明鸢还得拉上陶枝,拽她胳膊:“我说我娘更疼我哥,你还不信,这会儿,你都看明白了。”

这妹妹是真的能造啊,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为兄妹俩谁更得娘的宠而争风吃醋。

陶枝松弛下来,更觉气力不济,屋外的寒风又刮过来,她只着薄袄子,身子骨不觉打了个颤。

“再吵,回后院抓贼去。”

饱含威慑力的低醇男声自背后响起,明鸢一个哆嗦,手一松,放开了陶枝。

陶枝得以喘口气。

却又听得男人道:“你随我进屋。”

陶枝一怔。她吗?

周婶和明鸢同时变了脸色,异口同声道:“大人,孤男寡女,使不得啊。”

进去的,可不是别的地方,而是大人歇息的内室。

寻常不让人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