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虫学家不会梦到孔雀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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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

“就算你说我脑子混沌,你也要相信黑丝绒脑子是好的吧。”爱气鼓鼓,它在这里,黑丝绒不会害它!

君不见,夫妻店往往是非多。何况,爱还记得,自己一开始说自己对不起黑丝绒,黑丝绒一见面,绝对要打它吗?

爱没话可说了,我以为是它嘴硬被戳穿的尴尬。结果我听见爱慢吞吞、很犹豫地说:“我感觉我真的对它干了很过分的事情,它不会原谅我那种。”

到底什么事?我看你超爱他超爱的样子,很难相信不原谅。我思来想去,总不能是爱犯了每个雌虫都会犯的错误吧?这个说法,放在没有婚姻保护法也没有社会道德谴责的虫族里,总觉得怪怪的。

我抽抽嘴角:“那复仇呢?”这可也是爱当初放的屁啊!

“不是黑丝绒,不是指它。”哟,透露点了。

“那是……”

“我忘了。”

干脆利落,不再遮遮掩掩。爱说感觉这就是罪魁祸首,但它忘记那只虫是谁了,明明在说话前还记得是谁。

我决定帮爱回忆回忆。那只能是小草了,生了桑叶又到处抓虫,绝对的幕后黑手。但爱否决了,小草在它前往“眼睛”时,就已经死亡了。

我听到一个新名词,精神大振。“眼睛”,怪名字,居然不是XX星,而是一个单独的名词。

“它是唯一一颗流浪行星。我们战争搜刮的资源几乎全部给它,支持它继续观察别的星球,直到遇见某未知星系,它才被困住。”

“‘昆虫权益保障系统’在它的晶状体位置,会适时检测它的状态。”

我倒吸一口凉气,说出来了,我听清了![…],不可说的真实名字,居然没有被消音!不如说,爱说的这一整段没被消音,都是奇迹!

难怪爱说即是机械也是生命。“眼睛”听描述,确实是体内有机械的某种活物。

“昆虫权益保障系统”?这名字也太地狱了吧,这不就一奴役虫族的周扒皮吗?还是说,只要不是它所承认的昆虫,就不在它的保护范围里?

“不是,它一直这样,从第一代就是这样。我们在它那里的编号,都是继承来的……嘶,我怎么知道?”

我安静等着爱回忆。突然间那么多加密信息可以被爱说出口,我可以猜测,是“眼睛”那边出问题了。那么做这一切的,当然是来又消失的黑丝绒。

“你要不要出去淋点雨,你的记忆不是在里面吗?”不过爱前往“眼睛”是在源水星之后,源头水怕是没用。

就在这时,爱和过去的爱声音重迭:

“它把我当垃圾桶!”

怎么拐到这里来的?无论是源水还是那破系统,爱一个虫都装不了多少吧?可惜我再解释,爱都不出现了。

过去的爱正在废心给黑丝绒解释,自己怎么成了源水指定垃圾桶。寄生虫没有被溶解,那是因为它们也饮下源水被认可。

“源水也是活着的,它一样可以被寄生。”爱像黑丝绒提起当时的那场白焰,直接将水都燃烧起来。

当爱把自己的记忆放进去,源水会凭借记忆中的信息,依据最基础的反应,把寄生虫的基因往爱那里“引”,试图消灭掉让它难受的东西。

可不是把爱当成自动回收有害垃圾的垃圾桶了。

爱实际上是放的“活记忆”,所以最近老听见水声。黑丝绒听完,确定爱暂时安全,才暂时收敛担忧的目光。

这样可不行,会变成黑炭那样讨人厌的虫,或者黑布林那样的叨叨虫的。提起白焰,爱想到了更讨厌的小草。

爱给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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