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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树下,观南鄙夷地瞧着这对冷血的父母,啐了一口,消失在无尽黑夜。
听完观南略带添油加醋的话后,顾云深反应平平,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观南迟疑道:“公子,您就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我应该做什么?”顾云深摩挲着手里那枚燕子香囊,里面放着喻闻雪的画像。
忽地,香囊的穗子断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穗子放了回去,抬手摸了下心口。
又是这种感觉。
闷闷的,不舒服。
“婚事就在下月初,算下来,已经不足一个月了。”观南重复道。
“迤东水患,过些时日我要出趟门。”顾云深抬腿欲走。
观南叹了一口气。
原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主子对喻姑娘是有些不同的,没想到他又回到了原来那个生人勿近的样子。
“唉,可怜的喻姑娘,马上就要去嫁一个不爱的人了,不知何时有机会再能见面。”
顾云深停下脚步,捏着香囊的指节微微泛白,回头问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第28章 婚事 燥意
侯府上下张灯结彩, 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喻闻雪将事先准备好的迷药下到喻父喻母的茶水里,得了空,忙不迭从侧门溜出去找林清婉。
自从得知侯府里有人给她下毒, 她不敢相信任何人。
能做到毫不留痕, 侯府里除却顾容廷, 也就只有老夫人了。
但她不清楚老夫人给她下毒的原因,莫非自己的存在,对老夫人造成了某种威胁?
可惜现在没时间,也没心思细细去思考了。
甫一进门, 就见林家院子到处堆满各种草药, 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严肃的神情。
“闻雪。”林清婉怀里捧着一摞厚厚的书,面上有些局促, 道:“抱歉, 家里有些乱。”一边说, 书一边往下掉。
数日未见,林清婉照比在行宫的时候更为消瘦, 连衣裳都宽了不少。
喻闻雪拉着她的手,看了一圈, 发现除了瘦点并没什么彼岸花, 问道:“发生何事?”
林清婉抿唇:“半月前南方洪水, 如今洪水虽已退去,但百姓中有不少人出现高热不退, 咳嗽咳痰的症状,极有可能是……”她顿了顿,小声道:“瘟疫。”
“瘟疫……”喻闻雪喃喃道。
她记得这段剧情,林清婉随父亲林院正一同去南方救治灾情,不幸感染瘟疫, 连续高热不退,若非有女主光环,必定会丢了性命。
后面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身子骨仍落下了病根,成婚后连腹中的孩子都险些没保住。
“阿爹近来一直在忙此事,我也想出一份力。”林清婉捏着医书,靠在她的耳边,道:“还有一件事,我不曾与人提起,希望你不要告诉廷哥哥……”
“你不能去。”喻闻雪知道她要说什么,先一步阻止道:“那里危险,我不放心。”
“没关系,我是去治病救人,而非上战场杀敌。”林清婉反握住她的手,劝慰道:“男儿志在四方,保家卫国,女子也该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总不好困于这后宅,庸碌一生。”
“我也想为受灾的百姓们做点什么。”
喻闻雪松了拦着林清婉手臂的力道。
林清婉就是这样一个人,单纯,善良,无条件的牺牲自己,甘愿奉献。
她想都未想,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