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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
木偶只有拇指大小, 虽模糊, 但依稀可以看清是一只小狗。
她好像很喜欢小动物。
顾云深想。
他将木偶攥在掌心, 语气不明:“还有其他的吗?”
“什么?”
这么丑,一个还不够?
喻闻雪挠挠脸, 低头继续翻有没有其他顺眼的。
匣子被翻了个底朝天,除了一个看不出来是狐狸还是兔子的木偶,就剩一个看起来很像鹌鹑的小鸟
“还是你自己挑吧。”
喻闻雪恭敬递了过去,此时的她尚且还算平静,直到发现耳朵被不经意地碰了一下。
有点凉, 还很痒。
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顾云深的指尖又很快撤离,身体已然恢复到方才的距离。
他的手里,多了一张白丝帕。
是在她身后的柜子上拿下来的。
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不算低,抬眼只能看到他的喉结。
似乎,滑动了一下。
房间内的香气愈发明显。
喻闻雪不敢动了。
与之而来的,是体内的燥热。
她有种再去泡个澡的冲动。
光是泡澡不够,还得加点冰块才行。
“这个,就当做你的谢礼。”
“这,这个不是新的,我用它”
感受到头顶传来冰冷的视线,喻闻雪选择闭嘴,“送给你了。”
顾云深捏着丝帕,嘴角向下撇了撇,不过须臾又恢复自然。
该看大夫了。
这种情绪一直到出发离开,也没有好转。
从京城前往迤东要走两日的陆路和半日的水路。
他向来话少,随行其余人大多不愿主动跟他搭话,大多数时,他一个人在外面发呆,那些人就地扎堆饮酒作乐。
起初还有些闲言碎语,后来见识到他的实力之后,皆是心照不宣地闭上嘴,不敢造次。
途径豫州时,众人提出在此处休息一晚。
新来的缇骑严良跟其他人不甚熟悉,对顾云深的脾气秉性也并不了解,见他总是独来独往,掏出油纸包递给他:“大人,我娘亲手烙的糖饼,要不要尝尝?”
顾云深抬眸看了他一眼,道:“多谢,不必。”
严良并没有被拒绝的懊恼,低头咬了一口手里的糖饼,笑容灿烂:“他们都去听曲儿了,大人不好奇吗?”
“为何要好奇?”顾云深喃喃道:“听曲跟听书不都一样吗?”
“差别可大了”严良神秘兮兮地靠在他耳边:“想必您还未成亲吧?等您成了亲就懂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意味深长道:“有些乐趣,只有妻子能给,旁人是给不了的……”
“妻子。”
陌生的字眼一晃而过,顾云深反复在心里琢磨这个称呼。
梦里,她说他们要成婚。
但现在,她要跟别人一起了。
跟别人成婚了啊
那张脸,也会对其他人那样笑吗?
严良用袖子擦擦嘴上的油渣,拉过顾云深的手臂:“大人若不想听曲,隔壁有个茶楼,我陪大人去听书吧?头些日子在京城的茶楼,我还见过您呢。”
“你不去听曲?”顾云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