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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是你得罪了谁,可能就是你的存在动到他们的蛋糕鸡腿了。”
这个说法,顾容廷还是第一次听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通过害清婉来为自己扫清障碍?”
喻闻雪点头:“没错。”
“我知晓了,这件事我会认真去查,你们放心。”顾容廷神色黯淡下来:“若叫我查出那人是谁,绝不会放过他。”
说太多容易暴露,喻闻雪决定见好就收,只要他能主动去查,必定会查出顾淮生的阴谋。
顾容廷哀叹一声:“过两日就要回京了,没想到我们顾家来的时候是五个人,回去只有三个人。”
“三个人?”喻闻雪惊讶道。
“你们还不知道,二房的堂弟顾淮生昨晚连夜送回京了。”
“他的妻子同安郡主突发恶疾先前已经被送了回去,而顾淮生前几天夜里不知怎么喝醉酒跌入河里,正值下游,河水湍急,樵石又尖锐,浑身上下几乎都是伤,怕是时日无多。”
“被人发现时,身上还带了”
后半段话,顾容廷没有说出口。
对着两个姑娘家,他着实无法描述当时的香艳场景。
那顾淮生的腰带上,还挂着一件赤色鸳鸯肚兜
他既不说,喻闻雪也没有多问,总归顾淮生跟这件事绝对脱不开关系,掉进河里也算他倒霉了。
离开林家的营帐,喻闻雪回到自己的住处。
顾云深这两天忙得不见人影,早出晚归,今早醒来时都没有见到他人,礼物只能等他回来再去送。
她先去简单沐浴了一番,随后给背上的伤口上药。
伤口位置着实有着别扭,她换了好几个姿势,都没办法涂好,又不想去麻烦林清婉,估计她看到又要哭着抄佛经了,自言自语道:“涂个药都这么费劲。”
手一抖,药粉洒了七成。
喻闻雪又换了个方向,不料没拿稳,手一抖,连瓶子带药一起洒了。
去捡时,指尖触及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鬼啊!”
她抖了一下,下意识捂着胸口。
待看清来人是谁时,问道:“你怎么在这?”
顾云深短促地笑了一下:“这似乎是我的营帐。”
说的也是。
她都忘了自己搬过来了。
喻闻雪干巴巴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何时回来的?”
“在你脱衣服沐浴的时候。”
“”喻闻雪一字一句道:“那你都、看、到、了?”
“没有。”
“那就好。”
“只看到了一半。”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这就是合租的弊端,但人在屋檐下,哪能对房东指指点点,喻闻雪挣扎了一会儿,很快说服自己,不能跟他计较。
她伸出两只手:“麻烦二公子把药递给我。”
顾云深没理她:“转过去。”
“哦。”
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肌肤,撩开掉下来的一绺头发。
背上的伤口依旧清晰可怖。
肩背处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有点疼,但能在接受的范围。
闻这味道,大抵不是她方才用的那瓶。
可能是他带来的什么新药,还挺好闻的。
“嘶——”触及伤口最深处,喻闻雪忍不住低吟一声:“能不能轻一点?”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