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病娇反派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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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到时候他再拿出治疗瘟疫的药材,迤东的百姓就会对他感恩戴德。

没想到一个两个都要碍他的路,甚至成了半个废人。

“阿嚏——”吴愈打了个喷嚏, 随意抹了一把脸, 拖着残废的腿,朝药山走去。

事发突然, 他没有带工具, 就这么靠一双手在地里挖来挖去。

不多时, 摸到了当初藏在这里的木盒。

这是他从苗疆弄来的相思蛊,准备用在林清婉身上。

她不是对顾容廷情根深种吗?有了这个蛊虫, 山盟海誓又算得了什么?

一想到美娇娘在身下泫然欲泣的样子,他就控制不住地兴奋。

白瓷瓶在月光下极为显眼, 脑海里闪过傍晚被顾云深吊在窗台上的画面。

吴愈咬紧牙根, 捏着瓷瓶的指节微微泛白。

很快,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想到了一个一石两鸟的方法。

一个既能解决掉顾容廷, 又能报复顾云深的方法。

他要让他们兄弟二人,反目成仇。

*

从万寿阁出来后,顾云深的心情由晴转阴,不太美妙。

小狗木雕碎成了两半,就连燕子香囊也破败不堪, 拉出细长的丝线。

这是喻闻雪送给他的。

他盯着木雕看了半晌,最后去小厨房寻了浆糊,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迎着月光,一点一点仔细修补。

但浆糊只能用来糊纸,对木头并没多大作用,反复尝试了半天,都没能把小狗沾上。

莫名的烦躁。

或许,不该对吴愈手下留情。

弄坏了旁人的东西,该罚。

房间内还燃着灯,他小心翼翼地收起木雕,大步朝着屋里走去。

书桌前,喻闻雪正在画画。

乌黑柔软的长发垂在胸前,衬托本就清丽的脸庞愈发迷人。

许是有心事的缘故,她今夜没什么困意,干脆披上外袍坐在窗前画画,等顾云深回来。

颜彩还是从朔州带来的,虽说颠簸一路有些已经干了,但朱砂的颜色依旧鲜艳非凡,犹如汩汩流动的血液。

她最擅长画得就是人像,用朱砂在纸上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唇形。

门口珠帘轻晃。

她画得专注,全然没注意背后站着一人。

盯得久了,这个嘴唇的主人的形象跃然纸上

她怎么又把顾云深画进去了?

上次春宫图的事险些叫他发现,这次可不能再重蹈覆辙,万一又叫他误会了该怎么办?

思忖良久,她折起画纸,收了起来。

下一瞬,画纸被人从指缝中抽走。

她转头看向“罪魁祸首”,心虚地咬了下嘴唇:“你是鬼吗?走路没声音。”

“在画什么,这么认真?”顾云深捏着画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该不会,又在画我吧?”

“想得美。”

她才没有。

不对,为什么要说“又”?

喻闻雪眨了眨眼,坚决不会承认自己色令智昏,回到椅子上,问道:“怎么样,吴愈找你说了什么?”

“左右不过是一些无聊的事,没趣。”

“那你”喻闻雪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了结了吗?”

顾云深摊手:“失足落水。”

喻闻雪松了一口气。

只要吴愈不继续捣乱,那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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