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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
顾容廷笑了笑,正欲开口,耳边传来一阵炮仗似的声音。
“我说你们这地方可真难找,这荒山野岭的,跑到这开书院?”
不是旁人,正是范卓。
喻闻雪犹如雷轰,循着声音望去,只见范卓身后跟着五六个家丁,抬了两个大箱子进来。
卫衡气喘吁吁跑来,面容窘迫:“抱歉,他们人太多,没拦住。”
顾容廷:“范公子这是何意?”
范卓叉腰:“提亲啊,看不出来吗?”
喻闻雪眼皮一跳。
这是什么霸道总裁遇上小白花的经典剧情?
顾容廷如临大敌,怎么来了一个不够,还有人要抢走表妹?
脸上的嫌弃险些绷不住,他维持着体面,和气道:“公子要向谁提亲?”
范卓朝后伸手:“小花!”
喻闻雪:“”
现在装死还来得及吗?
她向林清婉使了个颜色,蹑手蹑脚溜了回去。
范卓连忙“诶”了好几声,“你等等,别走啊啊!”
屁股突然被一个石头打中,比上次被打得还要痛,眼泪都挤出了几滴。
他捂着遭殃的屁股怒斥道:“谁,谁打我?”
家丁们纷纷摇头,表示不知情。
喻闻雪躲在房间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种小学鸡的行为,倒更像顾云深,只有他才会如此睚眦必报。
不过,也许是她想多了,顾云深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笑着笑着,嘴角又耷拉下来,无端想起了那个午后的吻。
她是为了救人,那他呢?
她晃了晃脑子不再去想这件事,坐在桌案前,学着白日里的样子编了一条长命缕。
窗外传来几声“咕咕”叫。
推开窗,一只信鸽飞了进来。
怀着忐忑的心,喻闻雪取下了鸽子脚下绑着的信纸。
很简短,只有一句话:
生辰吉乐。
谁会记得她的生辰呢?
喻闻雪探头望去,只见窗台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匣子。
外观雕刻了一只猫,轮廓很像她留在京城的那只。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
她兴冲冲地打开,眼角眉梢藏不住的喜色。
里面是一只小猫形状的笔搁和一个粉色的布袋。
笔搁通体以白瓷制成,就连头顶的一小撮黄色毛发近乎都一模一样,显然是照着闻雨的模样做的。
喻闻雪心念一动。
行走间,不慎将布袋掉在了地上,露出一点金黄色的边缘。
是一条带着机关的金链子
迤东气候炎热,四月底就已经开始食用冰饮。
范卓吊儿郎当地走在街上,手里捧着一碗刚买的冰酥酪。
一旁跟着的家丁恭敬道:“公子,我们真的要现在去书院守株待兔吗?”
“去,为何不去?”范卓囫囵咽下一大口,擦擦嘴:“小花不是还没同意嫁给我吗?”
家丁面露难色:“公子,就算您跟老爷置气,也不能拿婚姻大事当儿戏啊”
“我是认真的!”范卓捶胸顿足,似乎对他的话很不满意。
“再说了,老东西叫我娶那个母夜叉,一拳能把我打趴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