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甲后,系统让我拯救悲惨女配

13、醒来(3/3)

的,城门落锁前一定能回来。”

已经缓和过来的秦愿,娇嗔了一眼,嘴硬道:“谁想她了?”

一想到池晋清晨走时,俯身告诉她自己这几日,日日被她标记,秦愿就一股子热气上涌。

果然是坏蛋!

池望抿唇笑了笑,妹媳要是照一照镜子,就会发现她的眼睛有多么含羞带情。

此时,涿县城南陋巷深处,铜钱状的槐叶如密雨般簌簌落在青石板上。

池晋叩响褪了漆的木门时,正听见里头传来骰子碰撞的脆响。

“哪个不长眼的......”门缝里探出张横肉丛生的脸,却在看清来人腰间挂着的横刀后陡然堆笑:“这位女郎君,敢问有何贵干?”

“我名池晋,来寻刘家二郎刘千。”池晋报上来意,眉心却轻蹇起。

看来这刘千还是在混日子,不知又收拢了多少游手好闲的小弟。

原来是找老大的。

那汉子点头道:“请您稍待哈,小的去回禀一声。”

池晋眉毛微挑,这汉子竟是懂些规矩,她方才倒是将人家想得过于不堪了。

没等多久,刘千几乎是脚不沾地地跑来,“晋姐!”

“您竟回来啦!方才牛二同我讲时,我还不敢信!”

刘千是个瘦高个,二十出头的年纪,偏生站姿松垮如柳,一头乱糟糟的额发,麦色皮肤上横着道寸许长的旧疤,从右耳根蜿蜒至锁骨,倒像条盘踞的蜈蚣——这伤是从前债主打的。

池晋还未从军时,曾救过他一命。

故友重逢,池晋也感慨了句:“我方归家不久,你倒还是老样子,还做着台底下那档子事?”

面对池晋,厚脸皮的刘千也有些面皮发热,混了那么多年,他还是在下九流打滚。

“唉呀,您也知道我,大字不识几个,也就混口饭吃,呵呵。晋姐,里边请,里边请。”刘千使劲挠了下后脑勺,踢了一旁汉子一脚,喝道:“快把我藏在梁上的茶拿来煮了。”

“不必麻烦,我来此是有事请你帮忙。”池晋不愿他破费,“借一步说话?”

“晋姐,您别这般客气,咱俩什么关系,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尽管说!”刘千拍着胸脯保证,同时挥手示意手下离远些。

池晋轻笑一声,这刘千别的不说,光是知恩图报、讲究义气就强过不少人。

她也不扭捏,开门见山:“我想查一个人。”

“谁?”

“清原村头王家的长子王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