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女擒烈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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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奴婢无能。”她咬下唇瓣,“奴婢……奴婢寻不到合适的机会。聂大人心志坚定,对夫人情深义重,寻常法子难以动摇。南诏之行,他们又多是同进同出,奴婢实在难以下手。”

“机会,下手?”齐元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将手中的小玩意往小几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吓得旁边侍立的小丫鬟膝盖一软,险些跪下。

“我要的是结果,不是听你在这儿给我分析他们如何鹣鲽情深!”她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柳兰薇。

她在柳兰薇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我齐元贞手底下,从不养吃白饭的废物。更不养,连男人都迷惑不了的蠢货。”她轻轻挑起柳兰薇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直视自己。

柳兰薇被迫仰起头,脸上那片红痕狼狈不堪,眼中只有无尽的顺从。

“瞧瞧这张脸,”齐元贞的指尖在红痕上缓缓划过,“我当初挑中你,就是看中了你这副我见犹怜的容貌,和这双看似纯良无害的眼睛。指望着你能有点用处……如今看来,倒是我高估你了。”

她松开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用丝帕擦了擦指尖。

“滚下去。”她转过身,背对着柳兰薇。

“奴婢谨记主子教诲。定当竭尽全力,不敢再有负主子期望。”

……

“好书!真是好书!”

临阳书肆的掌柜覃野正坐在靠窗的书案后,就着明亮的天光,捧读一叠手稿。

他约莫五十上下年纪,眉宇间透着书卷气。

只见他凝神细阅,口中偶有念念有词。脸上的神色从最初的审慎,逐渐转为惊讶赞叹,到最后,竟忍不住伸出手掌,在书案上轻轻一拍。

他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激赏。

“条理清晰,记述详实,尤其是这物产风俗的对应注解,非亲身踏勘细心体察者不能为也!”

他指了指稿中关于南诏特有植物的描述,“看此处,连其花叶采摘时需注意的禁忌都一一注明,这可不止是游记二字所能涵盖,近乎方志了!郎君大才!”

坐在覃野对面的,是一位身着素色交领襕衫的清秀郎君。

听闻覃掌柜的盛赞,他唇角微微扬起意,眼眸明亮,正是女扮男装前来探询出稿可能的甄婵婼。

“覃掌柜过誉了。”甄婵婼模仿着青年男子的语调,“晚辈不过是机缘巧合,得以深入西南,行走间随手记录些见闻,归家后略加整理,唯恐粗疏浅陋,贻笑大方。今日冒昧携来,是想请教覃掌柜,依您之见,此等记述西南山川地理风物人情的书稿,在神都的书肆之中,可有刊印流传的市场?”

她问得谦逊,目光清正地看着覃野,不卑不亢。

覃野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又翻动了几页手稿,沉吟片刻,方才缓缓点头,笃定道:“有,非但有,依老夫看,若刊印得当,或可小成气候。”

他放下手稿,认真探讨:“郎君请看,如今神都繁华,往来客商与游学士子、乃至奉命出巡的官员日益增多。西南之地,虽非中原腹心,然其山川奇秀物产殊异,近年来也颇引人好奇向往者。只是……”

覃野话锋一转,伸出两根手指,“如今市面上关于西南的书籍,大抵两类。一类是前朝的老旧方志,记载简略,且时过境迁,许多信息已不适用。另一类则是些文人墨客的游记诗词,多吟风弄月,抒怀感慨,于实际行路和了解民情助益寥寥。”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叠手稿上,语气带着赞赏:“而郎君此稿不同,老夫适才粗览,已见其优长。”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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