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3)
但看起来也不像是被他刚刚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更像是在……愤怒?
“……都是幻觉。”她忽然咬着牙说出了四个字,而后猛然一把撕扯起了自己的伤口:“假的!他已经死了!”
“……你在害怕谁?把我当成了他?”
秋凛后退了半步,皱着眉无言地看着她莫名其妙突然发狂的举动。
“你已经杀了我的两个人了,告诉我周渡在哪——你一定见过他、知道他在哪里。我是追踪型的异能者,不可能会犯这种低级失误。”
好在她似乎很快就缓好了过来,原本背在斗篷后完好的那只手拿出了一块玉牌,冷静地出示在秋凛的眼前。
“这是第五安全区中心城城主褚开阳的私人令牌,上面有他的名字。不管你是想进入安全城还是——”
一句话还没说完,一道快到看不见残影的刀光猛然再现,她手中的那块玉制的令牌立刻碎成了两半、而后直接砸落在了地面上!
“啊,这下是真的谈崩了。”
秋凛握着刀,垂眸低头看向那块彻底破碎的玉牌,上面原本刻着的“褚开阳”三个字已经碎到看不出原样了。他呼出一口气,再抬头看向凌为真的脸上忽而扯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第几安全区来着?人老了就是容易耳背……说起来你这样回去还能交差吗?”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此刻充盈着的是某种微妙的恶意。那恶意似乎并不完全像是冲向她的,却依旧让她感觉到了一种仿佛刺挠一样的难受。
就像刚刚她忽然感知到的那抹突然出现、又在下一瞬消失,快得仿佛幻觉一样的杀气。
凌为真的动作还保持着原本举起令牌的模样僵持着,眼中甚至只来得及出现错愕的情绪。
她和秋凛之间相隔的距离不近不远,那把横刀划过来的时候她其实是能够把手缩回来躲开的——但或许是他出刀的时候依旧没有杀气,她没有躲,于是那块玉碎了,她的手却依旧还好好的。
杀气……是在那块玉掉落在地上之后,他看向那块破碎的玉才出现的。
“……你和第五区城主有仇?”她的嗓音忽然变得有些干涩。
说到底,她之前之所以有那么多的依仗的原因之一,还是因为褚开阳的存在——对于身处在放逐区的人来说,尤其是一个看起来老得已经应付不了妖兽、和放逐区的恶劣环境的老头,“可以留在安全区”的诱惑不能说不大,就算这点还不够,十二大安全区之一的中心城城主的威胁换成他能够答应的条件,足以让任何人挺身犯险。
除非这老头和周渡真有什么死都不能把他交出来的关系,比如他是他的亲爷爷——但这里是放逐区不是安全区,就算是亲爷爷那也能把亲孙子给交出来。
在为了一个逃犯得罪一个中心城的执法队和城主、和获得一个中心城城主可以允诺的条件之间,谁会想不开选第二个?
然而眼前的这个老头现在就是毫不犹豫地扔掉了第一个选项,扔掉了不说,他还一刀斩断了那块玉!何其嚣张!
除了他和褚开阳有仇之外,凌为真想不出第二个可能。
为了避免被牵连,她这次连“褚开阳”这三个字都没直接说。
“我改主意了。”秋凛继续避而不答,“把跟着你过来的这几个异能者都杀了,你走,我放你回去给褚开阳交差;或者你们一起留下,我也不会杀你们任何人——你选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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