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新婚

5、是我(5/5)

天。”温知禾小声吸了下鼻子,毫不顾忌地直呼姓名,“是贺徵朝来吗?”

电话那端停了一秒,温知禾清晰地听见,夹杂电流的低沉声线,分明换了个人,声调不紧不慢:“是我。”

“需要我去么?”

这声音像羽毛划过耳廓,带有不经意的痒。

温知禾抿抿唇,脑内像有根弦在颤,迫使她声线也不稳:“……需要,我要见你。”

电话里似乎微不可查地笑了下,下瞬的准予如石投水,沉沉地在她胸口激荡:“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