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姐弟(4/5)
贺长治微微叹气:“那我跟你说一件高兴的事,反正你也睡不着了。”
把书放下,贺长治半靠着跟他耗时间,反正他也没有多少睡意。
小瑾睁开了眼:“什么高兴的事啊?”
贺长治用手揉了下他一头卷发,小瑾就头发随他母亲,其余的地方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贺长治多少也有些遗憾,明明男孩都随母亲的才对,但现在看来,是弟弟随姐姐。
小瑾抱着他胳膊催他:“daddy。你快说是什么啊?!”
贺长治也不让他着急,跟他说:“你还记得上次把你从水里捞出来的司年叔叔吗,过几天就可以来家里陪你了,高不高兴?”
“真的吗?太好了!咳,我很喜欢司年叔叔!他演的电视都好好看哦!”小瑾一边咳一边表达他的喜悦,贺长治看他的咳的厉害,让他坐起来。坐起来后,小瑾干脆不睡觉了。
他过于兴奋,一会儿抱着布娃娃,一会背着,在床上爬来爬去,贺长治把小桌上的一本佛经拿出来看。
佛经枯燥难懂,若不是真心信佛的人,恐怕都不会去看。
贺长治也是这一类人,他从不信佛,哪怕他母亲信佛,常年参拜,为祈求佛祖保佑海上一切平安,贺家生意一帆风顺,生意兴隆。
他们家是航运轮渡生意,早些年就是从海上起家的,所以格外信则这一些。
贺长治拿的佛经是阿央留下来的。他妻子阿央嫁给他后,也会跟着母亲习佛。每天晚上都会看一会儿,特殊的节日则会焚香抄经。
那时贺长治跟她说,不必这么郑重,贺家已有百年历史,发展到今天早已根深蒂固,产业也不再只是船渡轮运。再者,把贺家发展壮大今天是他的能力所为,若这世上所有事都是天定,那只需要每天烧香求佛好了。
那时阿央会笑着跟他说,她抄佛经是为他,不求生意兴隆,只佑他平平安安,而心诚则灵。
贺长治摸着书页,微微闭了下眼。
现在阿央没有了,他再来看太晚了,斯人已逝,除了安慰自己已毫无作用。
贺长治嘴角微微牵了下,逐字逐句的去看,看到小瑾睡着。
小孩子精力有限,越兴奋累的就越快,贺长治手在后背拍了几下,看他呼吸均匀,便轻轻放下书,给他重新掖好被子出来了。
他没有进卧室,去了书房,这个点儿还不是他睡觉的时候。他这几年睡的都少,干脆也不想睡了。
苏伯给他端来了红茶,忧心道:“先生,我给你把咖啡换成了红茶,这个没有那么影响睡眠的。”
苏伯很是操心,贺先生本来睡眠就不好,现在都十点了还要再喝咖啡,那怎么可能睡的好呢?
睡眠是需要培养的,贺先生才三十二岁,不是他这个年纪睡眠天生少的时候。
贺先生是不想让自己睡,他不想原谅自己,觉的纪家小姐早逝是他没有照顾好,是他那些年常年忙于工作,奔波于两地。所以这两年他为了把工作重心都移到京城,几乎没日没夜的工作。
哎,苏伯暗暗的叹气,贺先生跟纪家小姐他们两人感情很好,相伴这么多年,一朝一人早逝确实难过,这世上最可怜的莫过于阴阳相隔。
贺长治看他已经换成了茶也就不说什么了,跟他道:“去休息吧。我这里不用陪。”
苏伯笑道:“贺先生,我这个年纪才是没有觉的时候呢,我在外面,还能给你续个茶。反正我也没有事要忙。”
贺长治看他一眼,笑道:“苏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