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窜到了脑海。
只需要一阵风,便要烧得熊熊烈烈。
他以前曾说过许多糟糕的戏言,说沈鸢若有一日到了军里,非得要整治他,说沈鸢别落在他手里。
这会儿却全都想起来了。
用了片刻的功夫,连打带消,硬生生被他按捺了下去。
却还是有些坏心,慢慢将沈鸢的头发擦干了,低低笑了一声,说:“不早了,休息吧。”
卫瓒这会儿已不跟沈鸢睡一起了。
他将巾帕折起的时候。
不自觉腰间一紧。
沈鸢坐在那儿,将他拥着,微湿的发贴在他的腰腹。
卫瓒低下头,便瞧见那总立在城楼之上,稳重万全、智计百出的小公子,如今却露出旁人不曾见过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