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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保密,我真的很心动,”男人嘴里的血从嘴角溢出,流过成明昭的手背,她把刀抽回来,对方一阵闷哼,呕出个红色的肉块,“但我还是觉得,只有死人才会真的保密。”
男人疼得不知道在哭还是在叫,趴在地上,无法动弹,一张嘴血就控制不住地往外淌。
成明昭把手里的刀放进他已经瘫软在地上的掌心上,背后的警笛时宜响起。她倒地滚了数圈,正好滚到蜂拥而入的警察脚边。
男人在白纸上写下作案动机,因为维多利亚是贵族幼儿园,里面就读的都是一些富家千金少爷,所以他动了歪心思,谋划了这起绑架勒索案。他认罪。
这个动机怎么看都是符合常规的标准答案,男人叫陈家伟,农村出身,家里条件不好,人又好吃懒做不务正业,看见有钱人的孩子遂起了绑架索财的念头,被正义人士成明昭女士撞见,眼看要败露,于是伤人后自我了结。
法院一审宣判了这起案件,陈家伟因犯绑架罪、非法拘禁罪,两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15年,罚金5万元。
这件事没过俩周就以诡异的速度传回了他的老家,他的母亲承受不住噩耗当天病发而亡,父亲据说因为过度思念儿子出现幻觉摔进河里死了,年迈的奶奶不知所踪,第三天被人发现死在自家菜地里。
唯一的独苗陈家伟在得知自己亲人尽数身亡后第二天在监狱里撞墙自尽了。
成明昭的手臂留下了一条淡淡的疤,薛烨每天都要给她擦祛疤的药膏,先是心疼地亲一遍,又消毒一遍,最后上药膏。
“我真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种人,”薛烨看到她的疤就起一阵怒,又是一阵心疼,好在对方不知道因为什么自尽了,或许是因为愧疚,不然等他出狱,他也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他帮明昭擦着药,“一个快四十的男人,连五百万都拿不出来,居然去敲诈一个孩子?活得和猪狗有什么两样。他的父母也真惨,摊上这么个儿子。”
明昭看着窗外的夜景,回头笑了笑,“其实也是个苦命的人,只是走错了路。”
“老婆,你别再这么善良了,”薛烨合上药膏盖子,“他绑了逢玉,还伤了你,死一万次也是应该的,这些苦都是他应得的。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些底层人呐,比水蛭还可怕。”
明昭牵住他的手,笑道:“你怎么又换了一种比喻?”
“都一样,”薛烨看她笑,得到夸奖般也跟着笑了,他靠近妻子,和她肩并肩坐在窗台上,紧握住她的手,“无论是蜱虫还是水蛭,本质都是吸血的生物,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离的越远越好。你见过菟丝子吗,很可怕的寄生生物,一旦被缠上就是死路一条。”
“听上去真恐怖。”明昭靠着他的肩。
薛烨拍拍她的手,“放心,我们不会遇见的。”
“对了,”明昭抬头看他,“接送逢玉的事做得怎么样了?”
“好着呢,”薛烨向她汇报,“每天都有三辆车准时准点地送她去上学,我安排了五个保镖,分别守在教室门口、厕所门口、学校门口、操场上,学校门口外还有个江玥守着,别说坏人了,蚊子要想叮逢玉一口都是不可能的。”
“会不会太夸张了,等下影响到上课怎么办?”
“不用担心,就站在那儿能影响什么?”薛烨搓搓手指,“我都打点好了。”
“好是好,我是怕逢玉接受不了,她不是习惯这些形式小孩。”
“没关系,先做一段时间,算是给周围人立立威,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