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为汉武帝强国富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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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毁之,方为孝矣?倘若如此,不如请天下人来评评理。旁的大可不论,只问祖母为何骂我父皇不孝?”

哎哟,刘挽一波操作行云流水,谁看了不叹为观止。

王娡气得浑身都发抖的道:“让你一个当孙女的质问我,他还不是不孝吗?”

刘挽一听掩面而哭,“冤枉啊!祖母若要细论,但请世人一同说道说道,孙女待祖母有何冒犯之处,竟然叫祖母如此不喜。所谓质问,不过是为人女子的人不忍于父皇受辱,那比孙女受辱更叫孙女不能接受,故代父一问。从小到大,祖母不喜于孙女,孙女自知。但孙女对祖母一片孝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明。祖母身上之衣是为孙女所献,头戴之配饰珠宝,连同脚上之靴,皆是孙女一片心意进献。本不该言功,然祖母处处挑刺,若是祖母当真不喜于孙女,不如直接要了孙女的命,何以借孙女的缘故为难父皇。不若我一头撞死在这儿,也省得祖母总拿我当借口为难父皇。”

话说着刘挽起身朝一旁的柱子撞去,王娡想都没想的喊道:“拉住她,快拉住她。”

那一刻的王娡想到的是上一回在长乐宫里,刘挽一下一下的不肯如王娡所愿磕的头。

哪怕刘挽现在额头上没有任何的伤疤留下,那对王娡来说也是阴影的存在,所以,别的人或许是在吓唬王娡,但相信刘挽,她说得出做得到。

如果王娡敢把刘挽逼死在这儿,天下人的口沫星子能把她淹死。

哪里用她下令,卫子夫箭步上前第一时间挡在柱子,无论如何也绝不能让刘挽撞了头。

南宫长公主和隆虑长公主必须也是第一时间出手把刘挽拉住,轻声的劝道:“泰永,泰永,你不能做傻事。”

刘挽是要做傻事的那个人吗?她只为吓唬人。

被拉住后,刘挽动不得,但刘挽面容坚定的转向王娡道:“祖母只须一句话,要我生或要我死?”

王娡瞧着刘挽那视死如归的架式,王娡知道,她是真不怕死。

这一刻,王娡想不服,他能不服?

“你好,你够狠。比之你有过之而无不及。”王娡目眦欲裂,然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背下恶名。如刘挽说的,这些年刘挽不管她如何不喜,刘挽依然每回有好东西都送到永乐宫,旁人有的王娡定然是有,别人没有的,刘彻和卫子夫有的,王娡定会有。

王娡身上所穿戴的确实都是刘挽献上,刘挽待王娡的好,谁敢不认?

只因为刘挽没有事事如王娡所愿,王娡竟然要让刘挽去死,凭这一点,王娡这个太后往后必受天下所指。刘挽一回一回的不怕死的拼,王娡岂不明白,她不可能为难得了刘挽。

而王娡所指的另一个你自然是刘彻。

刘彻吃得差不多了,刘挽方才都向刘彻说明,她为刘彻助兴呢,既如此,刘彻该吃吃,该喝喝,算是在场所有人里认真干饭的那一个例外。

听到王娡的话,刘彻道:“母后过奖了,朕难道不是像父皇也像母后?倒是泰永对自己狠,依然对敌人不够狠。从今日起,修成君无诏不得入宫。平阳姐姐多日也辛苦了,不若回府上休息休息。”

随着刘彻的话音落下,场面真正陷入死寂。

修成君金俗如何也想不到,刘彻竟然对她如此重罚。

平阳长公主也脸色发青,“陛下。”

刘彻起身了,准备离开之前丢下另一句,“母后如果想看到朕下令将修成君送入大牢,只管再闹。都散了吧。”

修成君金俗想要求情的话随着刘彻最后一句戛然而止,大牢,大牢,她怎么能去大牢,她不去。

故而在刘彻离去时,金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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