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渣攻谈恋爱后[穿书]

20、第 20 章(2/4)

希望这一切再发生。

何况奚吝俭要是再一捅破,是自己把他卖了,那季怜渎可就有实打实的理由要自己死了。

苻缭眉心紧得酸疼,不自觉揉了揉。

奚吝俭既知道季怜渎的用意,亦没杀自己,自然也没有理由动这个小厮。

而他动了,季怜渎不在场,做戏也没意义,又不是泄愤,那便是有另外的理由。

自己在奚吝俭心目中也没多重要,没必要特意留一条命。苻缭想。

负面意义上的重要倒是真的。

这么想来,奚吝俭其实很理智。

他明白这么多人的心思,知晓季怜渎的目的,似乎完全不像原文里一动就翻的醋坛子,也不是那么草菅人命的权臣。

是他这时候没那么走火入魔,还是自己真的有稍微影响到他?

又或是自己一直错怪他了?

苻缭的眼神有些闪烁。

奚吝俭见他眼眸转了几下,淡淡笑了声:“过慧易夭,世子。”

“不敢担此赞誉。”

苻缭应得不卑不亢,眼神却不敢再看他。

奚吝俭颔首,殷如掣便明了地告退,转眼间从苻缭身后消失。

“孟贽。”

奚吝俭唤了声,孟贽便走上前来,请苻缭先在客厢歇下。

苻缭不明所以,却也实在不知他所谓“训练羽林军”的事要如何掩盖,只得暂时先听从奚吝俭安排。

苻缭安顿下来后,孟贽关上房门,重新回到奚吝俭身边。

他躬身道:“官家已听闻比试之事。”

奚吝俭就坐在堂内,瞥了眼已经被处理干净的空地:“自然,否则徐径谊怎敢上门来。”

“官家对世子很感兴趣,打算寻理由推了明日早朝,趁殿下早朝时出宫面见世子。”

奚吝俭眼眸微冷:“米阴的主意?”

“与米总管无关。”孟贽道,“是徐官人诱使官家作此决断,米总管因此与徐官人生了些嫌隙。”

奚吝俭面上露出些许玩味。

“他倒是这么快就离不开苻缭了。”

孟贽哑声道:“可要瞒着世子?”

“自然是不说。”奚吝俭若有所思,“看看世子是如何对官家的。”

“可世子立场不定,殿下不必冒险……”

孟贽要劝,被奚吝俭打断:“孤心里有数。”

孟贽叹了声气,问道:“那殿下要如何安排人手?”

“安排?”奚吝俭挑起一边眉,“不必如此麻烦。”

孟贽怔怔,便听见主子的打算。

“给官家透个底,孤明日带他上朝。”奚吝俭冷冷笑了一声,杯中热茶的雾气似是都薄了些。

“他送了孤一箭,孤自然也要回敬一番。”

*

翌日。

苻缭在观察绵羊伤情时,门忽然被打开了。

致使奚吝俭进门第一眼,便落在苻缭敞开的衣领上。

格外白的肌肤,在暗色的卧房内分外显眼,似是毫不遮掩地暴露其要勾住人视线的意图。

苻缭趴在床上,匆忙起身,将那片裸露的肌肤包回衣裳。

“这么早?”他问。

奚吝俭沿着他手上的动作寻去。

宽松的衣袍被丝绦一勒,便完美地呈现了那人极细的腰身,窗外透出微弱的光亮将他的胴体区别于白色的中衣,恬静得犹如一幅剪影。

下垂的眼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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