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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查看完好无损的瓦斯计费器,这理由还能更勉强一些吗?
领头的大胡子男,更是一句话憋不出5个单词的蠢货样。
小枝从天花板爬下来,头顶的粉色触角旋成竹蜻蜓,语气夸张地故作惊讶:“艾德蜀黍,这里有好大一只老鼠。”
艾德里安配合地露出假笑:“这里居然有一只蠢老鼠自己撞墙撞死了。麻烦各位出门的时候,顺便带走。”
在布丁小姐和她的侦探狗的配合下,终于把这群人给打发走了。
不过,她可不会忍气吞声。而且她好久没发比格犬的病了。一天不发精神病,她就一天没精神。
为什么他们要这样祸害这个世界?
都是他们逼她的。是时候(终于有理由,划掉)发病了。
小枝叫艾德里安购买和租用了摄像设备,用底片洗出了无数机械鼠的照片。
她还将身体变成透明,挨家挨户地把照片塞进门缝,一个上午加下午的时间,足以覆盖整个市区,又传播到周边城市。
民众将口不能言、道路以目的愤怒发泄到了浩浩荡荡的全帝国“除鼠疫”运动中来。
连女校里的学生都偷偷放松了紧身胸衣的束带,抄起鞋子打老鼠。
特别是女老师和母亲们,知道机械鼠不仅能窃听,还能透过玻璃眼珠,传递画面后,怒气值如同休眠已久的富士火山喷发,一发不可收拾。
她们边将窃听偷拍的老鼠碎尸万段,边嘴里骂着“猥琐下流的萎老鼠”。
全国卫生运动——除鼠疫,谁也不能指责民众什么。
日不落帝国的皇帝气得又掉了几根本就不富裕的头发。精妙的机械鼠入侵计划,就这么夭折了。
除非蒸汽机械师能研究出更精致的机械装置。
而罪魁祸首,还趁乱捉了几只机械鼠做研究。坏掉的机械鼠太多,情报人员根本回收不过来。
三天后的晚上8点,正是宵禁时间。
“铃铃铃——”
电报室传来铃声,这是提醒装置。
艾德里安用他低沉和煦的嗓音念出电报:“白教堂突发血腥玛丽开膛案,速来。——盖文探长留。”
小枝则联想到了无孔不入的机械鼠间谍对秘密反抗组织的打击。
“血腥玛丽”的身份,一定已经被他们掌握了。之所以引而不发,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立威来了。
*
宵禁下,只有净化卫队在街上巡逻。
夜不深,煤气灯下,绯月升空,却格外萧瑟。
等她驾着侦探狗,侦探狗驾着马车,赶到现场的时候,竟有三方陷入了对峙。
代表国王势力的净化卫队,以穿黄金铠甲的骑士长塞巴斯蒂安为首。
为巩固神权而出动的光明教会的神职人员。
这几天,皇帝的种种行径早已让浸淫权力场已久的阿西莫多教宗(29年过去,他已然从红衣主教升为教宗)察觉出他的目的。
章鱼脸教宗为了“捍卫”信仰,还捧出了自己的侄子海登,作为“圣子”,造出种种神迹,声称他是在诺亚方舟遗迹出生的救世主。
至于把信徒从何处拯救,不言而喻。神权和王权小摩擦不断。
一头浓密红发的圣子海登,面对再度掀起恐慌的开膛手案,自然是当仁不让。
而被他们如临大敌地包围的自然就是血腥玛丽了。
她穿着黑色西裤、西装外套、黑马甲,甚至连绅士必备——镶银的手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