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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云就跟逛街一样,把沿途认识的花草树木都过了一遍脑子。
“这个是棕榈树,它的中心特别软嫩,据说富含大量维生素、蛋白质还有膳食纤维,吃起来是甘甜爽脆的,不过好像采收过后就会导致整棵棕榈树死亡,跟蜜蜂屁股上那玩意儿一样,一辈子就能试一次,试过就没了。”
“刚才那个是亚马逊巨人食鸟蛛,据说它们的寿命长达二十五年,成年以后能长到三十多厘米,跟家里面的猫咪差不多大小,所以它们的食谱也特别离谱,会把鸟类、老鼠之类的小动物当成食物——话说回来,这么一想,亚马逊巨人食鸟蛛和鼓腹咝蝰一样,都是热带生物,都吃老鼠,热带肯定也有老鼠——不过它们的毒性一般,相当于一只大黄蜂,即使超过三厘米的毒牙非常巨大,也只是会让人红肿疼痛好几天而已,由于没有什么抵御办法,小心是唯一的上策。”
“除了我们吃过的香蕉和芭蕉,这些番木瓜、鳄梨和佛手柑也是能吃的热带水果,味道还不错,可惜我们一开始没找着它们。”
“卧槽!这个要小心一点,它是箭毒木,也就是传说中的‘见血封喉’——哎,好像有点眼熟,徐青晚那天靠着的就是这种树吧?怪不得她当时会被吓成那样——这种树的树液有剧毒,甭管是人还是动物,身上但凡有伤口沾染了树液,两个小时之内必死无疑,所以它也有个民间说法,叫作‘七上八下就倒地’。”
……
说到最后,许嘉云的口水都说干了,除了找回死去的记忆之外,什么作用都没有。
可他不敢说,也不敢停,毕竟谢镜清和祁方隅为了能够让他获得更多的灵感,已经够努力了,如果好不容易让他有了一次表现的机会,他还不争气的话,真就对不起谢镜清和祁方隅这么久以来的照顾了。
他就这么一边说,一边走,绞尽脑汁想破脑袋,去联想它们跟现有线索之间的关联,简直脑袋都要愁大了。
早上出发,晚上回归,他全程就顾着喝水了。
为了避免触发死亡条件,他们回去之前先在河边抓了一些山螃蟹,生火烤熟了吃,确保肚子处于一点都不饿的状态之下。
看见隐藏在泥土里的灰黑色软体虫子,许嘉云边吃山螃蟹,还不忘边回忆一番脑子里的记忆:“这个是水蛭,别称蚂蟥,靠吸血为生。它们的牙齿特别长也特别锋利,就连皮糙肉厚的河马都抵挡不了它们。在我们平时生活的地方,水蛭的个头不过两三厘米,吸饱血液之后可以膨胀到十五厘米。如果换成热带雨林地区,个头能够达到十厘米左右,吸饱血液之后更是可以膨胀到半米长的恐怖程度,身上沾个七八只就会威胁到人的生命安全了。而这里是关卡,保守估计它们能膨胀到一米,一两只就能威胁生命安全,不过还是别试验的好,保命要紧。”
说完,他喝了一口烧开过的冷却河水,又开始想抵御办法,“水蛭可以被踩死,据说踩死的时候它会血花四溅,就跟刚吸饱血的蚊子一样。除了踩死之外,也可以使用撒盐或者火烧的办法,但是千万不能依靠蛮力将它们从身体里拔.出来,不然的话——”
谢镜清打断道:“你歇会儿吧。”
“我还没说完呢。”许嘉云就跟背书似的,颇有些魔怔的感觉,“不然的话,万一把水蛭撕裂了,它的口器就会残留在人的身体里面,导致感染——”
谢镜清说:“你的嗓子都哑了。”
许嘉云摆摆手,正要继续,祁方隅就道:“安静点。”
许嘉云一秒乖顺,“……好的。”
祁方隅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些什么,起身又去打了点河水来,烧沸腾杀细菌,放置一旁等到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