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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衔星一激灵,终于明白郁江倾要做什么,快要炸毛了,他用力想要把手抽回来,“等、你等一下,这个是不是不太”
虽然他能为好朋友两肋插刀,但这个帮法是不是有点太私人了!
郁江倾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重,一字一句带着不易察觉的引诱:“医生说,我不能再继续用电击器了,不然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损害。”
“电击器”凌衔星一怔,“我不是把你的电击器——”
之前郁江倾面色苍白从休息室浴室里面走出来的画面划过脑海。
所以那一次对方根本不是在而是又用了电击器。
郁江倾垂着眼,声音沙哑得像是深渊爬上来的恶鬼,“星星,帮帮我。”
星星两个字入耳,凌衔星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理智转瞬又飘了出去。
很多人都喜欢这么叫他,但从郁江倾的嘴里叫出来,险些把他脑子炸成烟花了。
他残存的那点思绪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做出反应,甚至都没意识到郁江倾话里的漏洞,为什么一定要用他的手来
他大脑空白,只能傻愣愣的任由郁江倾把他转成面对面,然后牵着他的手上下。
凌衔星的手真的很好看,修长白皙,指尖还透着薄红,没有什么茧,细腻光滑。
圈着东西的时候更是无比吸引人。
不知道多久,黏腻的热液落在掌心,弄脏了整只漂亮的手。
恍惚间,凌衔星耳边响起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似乎有无形的枷锁产生了裂缝,让他思绪都为之一清
凌衔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杂物间的。
郁江倾很贴心地帮他洗了手,然后又把石化的他搀回了房间。
将他摆回床上,然后细心盖好被子。
他好像还问了一下对方被肘击的腹部有没有事,对方回了句没事,这才离开房间,体贴留给他缓冲的空间。
但郁江倾这一系列的细心举动都是无用功,因为等凌衔星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十年前的凌宅。
地上那滩水还在,天也是亮的。
“我刚才不会是在做梦吧?”
凌衔星恍恍惚惚,“其实我是踩到了地上的水,然后滑了一跤,摔倒了脑子,昏迷的时候做了个梦吧?”
那这算什么梦?
噩梦还是美梦?
颤巍巍抬起手,他的右手掌心一片通红,与左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凌衔星沉痛闭眼。
oh不是梦。
不是梦,是真的。
他就像个快递一样,传送到了十年后,给郁江倾提供了一波手动服务,然后又包邮穿越了回来。
这手链发烫就是为了让他去提供上.门.服.务的吗。
凌衔星摸了摸自己心口,心脏还是跳得飞快。
郁江倾结束的那一刻,他的耳边好像有什么声音。
不对,说是耳边又不像,更像是环绕在他身上的。
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他初次穿越的时候耳边也有类似的声音。
再往前,他其实也曾经听见过。
在他对某人某事产生极致憎恶,想要下黑手的时候。
在他遇到困难,想要求助依靠他人的时候。
在他第一眼见到郁江倾,想要亲近对方的时候。
但最后,他没有下黑手,也没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