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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在不知不觉当中,雌虫已然有了私心。
艾斯特垂下眸,握住雄虫的手,让林德的手虚握起来,指尖在掌心点了点。
林德福至心灵,瞬间懂了他的意思,眉头却不由得皱紧了一些:“不许去。”
他不动声色瞥了一眼周围的雌虫,凑到艾斯特耳边,压低声音,“不管是做什么事,至少不需要用这种方法。你可能会受到伤害。”
艾斯特听清了他口中所说的话,不由顿了一下,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顿时闪过一丝明亮的笑意:“雄主,你可以把头低下来一点吗?”
林德以为他还想说些其他的什么话,皱着眉头低了下来。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就落在了林德的唇角。
艾斯特不能确定,摸索了半天才亲对位置,却让雄虫紧皱的眉头骤然松开。
艾斯特少将微微一笑:“林德阁下,辛苦您等到我回来。”
晃神的瞬间,林德便再没有机会留下他的雌虫了。
本来可以留下的雌君跟着这群来者不善的雌虫离开,林德从被蛊惑的情况中清醒过来,眼里的神色瞬间就深了许多。
他眼睁睁看着那一排黑云压城般的飞行器消失在眼前,忽然又想起无能为力的那一夜。
他看着艾斯特被带走,看着周围的冷兵器像锁链一样架在那只雌虫的肩膀上,把他的身影衬得那么单薄,周围的军队层层叠叠,像是厚重的迷雾,怎么也拨不开。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雌虫的衣衫不再破烂,步履也不再凌乱,而是他自己所做出的选择。
有些剧情,是非走不可吗?
有些伤害,是非要留下来的吗?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最终选择相信艾斯特。
雌虫做出这样的选择,一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理由,或者是世界形成之后的隐藏剧情,又或者,只是在原文中被一笔带过、极不起眼的某一句话。
但一周的时间毕竟太过漫长,在这段时间当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林德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要他待在这里等着艾斯特回来,也是不太可能的一件事。
他一定得做点什么,让这段剧情没有那么难捱。
入夜,月色深深。
最北方的监狱中,关押着这世界上最穷凶极恶的一群罪犯,地下库存当中,甚至还有刚刚从星盗窝里缴获的一堆新型武器,就被当成破铜烂铁般扔在角落,时不时在晃动间闪过一道寒凉的光。
这种监狱里关的罪犯身上都带着虫命,最恶劣的罪行都能在他们其中找到,狱警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司空见惯,但今天,狱里却来了一位十分神秘的罪犯。
他的脸在押来的路上就被遮得严严实实,关在监狱最角落的一间,时刻严防死守,一直到晚上——哪怕是正常的活动时间——也不见他被放出来。
不过这也不关罪犯们的事,他们这种手上沾了无数鲜血的虫犯,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还是一说,看到这种情况最多是有点好奇,但如果始终看不见任何身影,那点好奇也就消散得彻底。
凌晨一点时,监狱已趋于极端的寂静。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极致放大,狱警们轮番换班,生怕错失一道轻微的声音,就会放出一只扰乱帝星的野狗。
到最后,野狗们自然是不会出来,却或许,是有不该进入的羔羊混了进去。
至于这只羔羊是真的无害,还是披着羊皮的狼,就又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