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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只被你包容,我觉得这样很羞耻,很难堪。我还在那些孩子面前装作自己什么都会的样子,被她们崇拜。她们甚至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被你养着的废人。”
今天去试镜,她既不安无措,也隐隐感到不耐烦。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与难缠的病人周旋,都不会如此胆怯,生出没由来的火气。
只是去面试一回,就搞砸得这么彻底……惹彼此都不开心。
“别这么想。”傅砚清放缓语气,“你不笨,能有这种意识就代表你是独立的,你要相信自己可以胜任许多工作,而且做得有意义。况且介绍工作而非依赖,只是牵线搭桥。”
乔宝蓓不知道他口中的能胜任的工作到底是什么,有些迷茫:“做你的助理吗?”
傅砚清默了默,染着探究的意味:“你愿意?”
乔宝蓓脸很烫,还是不太肯:“除了这个。”
“明天早上七点我就会离开。”他下达最后通牒。
“你就是想忽悠我陪你去,说得这么大义凛然做什么?”乔宝蓓瓮声瓮气,捶了下他的胸膛,“三天而已,算什么正经工作?”
那些助理就没一个不认识她的,她跟在身边,晚上又睡到一起,谁都知道在做什么。
……这太害臊了,她才丢不起这个人。
傅砚清不放过她,细了细眸,慢条斯理地追问:“和我说说,有什么不正经?”
“不正经在哪里?”
“你用什么想的?”
问话劈头盖脸地落下来,夹枪带棒,乔宝蓓的脸一涨一涨的红,耳鸣发作,根本答不上来。
她感觉到他还是生气的,而这种愠意,在他的掌的掌落到臀上时格外明显。
“这里吗?”
傅砚清贴耳沉沉道,力度不轻不重,刚好把她的腿打软了。
第68章 先斩后奏拥吻是良药。
傅砚清不像平时那般平和,在他身上,乔宝蓓感到一股很强烈的情绪波动。
他伏背躬腰吻吮着她,扩而充之,深深浅浅,颇有要留下深刻烙印的意味。哪怕她淋了他一脸,他也不过是以掌拂面,锲而不舍地拥堵着她。
沉浮间,乔宝蓓哭过也喊过,可他就是不肯停下。最后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再醒来时,她看见傅砚清埋首在她腰侧,臂弯还紧紧搂抱着。
五点四十三分……还很早。
乔宝蓓头很昏沉,想再睡个回笼觉。但傅砚清压在这,根本就睡不好。她不由稍稍侧身与他拉开距离,还没挪动多少,他的臂弯就像金箍圈一般死死揽抱着,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还越收越紧。
他到底醒了没有啊?
乔宝蓓太阳穴突突跳动着,睡意全无。
她瞪着他,想用手去推搡,但踌躇片刻,又没那个胆量。
乔宝蓓认命地闭上眼,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当初即将离开欧洲的那几天。
印象里,傅砚清的态度也是像这样不阴不阳,乖戾冷然。
他会在夜里突然抱着她,缄口不言,什么也不做;会在清晨时比她更早清醒,一瞬不错地看着她;又会在吃饭时絮絮叨叨,周而复始地问她回国要做什么,想做什么,但从来没说过“想你”的话,也没有问过她会不会想他。
其实仔细想想,那时他大概是舍不得她的,只是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