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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这么做人师尊的?”
陈风起不住摇头。
“随你入山后,我过得连你陈家的狗都不如,日日挨打,顿顿吃不饱饭,因为没有灵力,被你陈家的每一个人欺辱。”
他弯下腰,把木牌捡起来:“我不怕的,我以为我忍到长大,我就能逃出去,然后去找我娘,给我娘过好日子。”
陈风起步步后退:“不,儿子,好儿子——”
陡然长刀砍向了他的脚尖:“然后在你小儿子出生当日,你那妻子查到你的旧事,不敢信枕边人竟是个**亲徒的畜生!”
“于是你抢先一步,将我与娘亲除了。”
风起哀嚎道:“我错了——我们是一家人啊!”
颛安峰地魔冷笑一声:“陈家主,我在你手里死了两次,第一次我逃了,第二次,我的肉身已然归于了颛安峰地牢中,而你的亲徒,不是早在多年前,便被你一条白绫送了命吗?”
暴雨瓢泼,撒了进来。
“你在说一家人——可这儿,哪有你的一家人?我们分明是血仇。”
封澄沉默了。
这地魔规则的指向性越强,发挥的效力便越显著,现在这木牌上只刻了一条法则,完完全全是冲着陈风起去的,按理说,这里应该没有她与赵负雪的事情了才对。
可不知为何,封澄的心底总是不安。
她忽然便嗅到了屋内不知何时冒出来的药气与冷香。
这个味道,她闻到过的,在押陈絮上山时,她便闻到过这个味道了。
陡然间,陈风起摘下了手中指环,哀嚎道:“先生,先生……救命!!!”
封澄瞳孔骤然紧缩。
第27章 第27章你怎么成了这种混账
忽然间,四周的空气肉眼可见地微微一动。
这不可不谓之骇然——封澄当即变了脸色,煞气闪电似的包裹住身后的赵负雪,寒声道:“赵公子,闪开。”
这波动,赵负雪也熟知,当时封澄神兵天降似的出现前,四周也有这样微微一变的扭曲。
他不由得微微一皱眉——那里面的是什么东西,能让封澄都如此戒备?
陡然间,冲天的灵气从那扭曲的缝隙中轰然而出!
这恐怖的灵力,当即冲得众人站立不稳,陈风起却像见到救星一样,他向前膝行几步,虔诚又惶恐地叩拜道:“大人,您终于来了!”
来者身着不染一尘的白衣,眉目如画,周身是如霜雪般的森然寒意,只是这灵力着实骇然,竟将此地的魔气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寂静一片中,他从容笑道;“我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一抬眼,众人一怔,当即大惊失
色:“赵公子!!?”
他竟长了一张赵负雪的脸!
赵负雪也是被这一番惊人之景怔得半日说不出话来,他看着来者,一张脸上满是茫然之色,喃喃道:“他怎么和我长得一样?”
其实细看来说,是不一样的,来者虽看起来像他,但光是站在那儿,便有一股静水沉渊般的内敛之气,赵负雪被他一比,竟然显得有些年轻毛躁了。
察觉到这一点的赵负雪,心下隐隐焦躁,忍不住看了封澄一眼。
封澄颜色正怒:“古安祸事,竟然有你的手笔!”
‘赵负雪’笑了,这笑意不达眼底,反而平添了几分阴森之感。
“冤枉我了,”他道,“我可对畜生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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